高倖幸聽出了一種‘你這個認知是在侮辱我’,還帶著一種‘你有沒有腦子’的意思。
或許是三月底的陽光太溫柔,透過熙攘的樹葉印在他臉上時,打擾了高倖幸的心跳,讓她忘了此行的目的。
這時,她還沒理清心裡別樣的情愫。
上課鈴打破這份恍惚,高倖幸才不甘不願地離開。
高倖幸覺得丟人,為這事兒每天裡衣都穿連帽衫,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連在教室也不摘。
不過在高三一診成績公佈欄面前,她倒是捂著臉在人群裡站了很久。
她理所當然的從第一名開始看,卻在一百二十三名才找到陸則言的名字。
沒忍住“噗呲”笑出聲。
好像他那張臉配上這個名次有點莫名的滑稽。
清明節過後,2013年中高生全國化學競賽拉開序幕。
高倖幸每科都不太行,偏偏化學是全年級第一。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都在文科呆了一個月了,又被強制調到了理科班。
淮午中學高一、高二、高三分別有一個參賽名額,高二的名額是高倖幸。
高一的名額是個男生,名叫胡淼,跟高倖幸差不多高,看上去跟個初中生似的,不過嘴倒是很甜,一口一個學姐,也不帶岔生。
領他們去比賽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老師,丁老師。
高倖幸和他們去機場的路上才想起來,高三的那位參賽人員怎麼沒來。
胡淼先問出口:“丁老師,我們還有一個伴呢?”
“陸則言自己去。”
高倖幸聽到陸則言的名字,心臟很奇怪的顫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翹,下一秒,又故意下拉:“真不合群。”
胡淼趴在椅背上:“丁老師,他家是真的有私人飛機嗎?學校真的是他家的嗎?”
“胡淼,多把心放學習上。”
胡淼撇了撇嘴,不再搭話。
高倖幸等人到北都的時候,飛機晚點一個多小時,外面還下起了傾盆大雨。
好多人被困在機場,打車點更是人滿為患。
高倖幸守著三人的行李,翻了兩件春季外套疊穿,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叮——”手機提示音。
她摸出手機,是她哥哥祁樂發來的微信。
一張照片,直男視角自拍,露出大白牙,還比了個“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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