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睫微微顫:“不給你,給誰?”
高倖幸嘴角盪開笑意,舉著手看戒指的折光,語氣隨意:“哪裡找到的?”
“雷尼爾山的酒店。”
“我就知道能找回來,肯定在那兒。”
高倖幸一副沾沾自喜的嬌俏模樣,完全忘記自己前段時間哭唧唧說肯定找不回來了。
陸則言往後靠上沙發背,半躺著,拖著高倖幸的大腿往上移,讓她坐在他腹部。
她剛才坐的位置他有些難受。
高倖幸得寸進尺,順勢趴下去捏住他耳垂,繼續剛才的質問:“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別以為戒指找回來就把我哄好了。”
高倖幸穿著大開領的短袖,隨著她的動作,脖子上的向日葵項鍊在她鎖骨間蕩了蕩。
她頭髮長長後,在家老是挽一個鬆鬆垮垮的丸子頭,露出白皙又秀長的脖頸。
陸則言拎著她衣服的肩線,往後理了理,然後收回視線,輕輕的揉她腦袋:“是不是傻?”
“?”
“我剛才去機場拿戒指了。”
高倖幸眼眸睜大了些。
她突然想起昨晚做噩夢醒來,陸則言在客廳打電話,說不等了,說直接寄過來。
原來是說戒指。
高倖幸溫情的趴在他心口上,聽著他心跳:“其實不用那麼急,你告訴我找到了,我就會很開心。”
陸則言低頭,吻了一下她額頭。
“倖幸,人生不會一帆風順,就算有人擋在你面前,也不會。”
“但是不要難過,因為我會一直陪著你。”
“你不開心,我就哄你,哄到你開心為止。”
陸則言的手在高倖幸背上慢吞吞的拍著,像是安慰。
高倖幸嘟囔:“陸則言,你真好。”
說完,她腦袋蹭了蹭,也不忘自誇:“我眼光真好。”
陸則言沉了口氣,把人抱到一邊兒:“我去洗澡。”
高倖幸沒覺得有什麼,點了點頭。
察覺到他沒走,高倖幸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抬頭:“怎麼了?”
陸則言極其坦然的看著她:“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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