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倖幸冷著臉撇向一邊。
“陸、陸先生?”童佳明顯驚訝,捂著小嘴,有些驚慌失措。
陸則言禮貌又敷衍的點了點頭:“你好。”
“你、你好。”童佳緊張無錯,整張臉都白了。
高倖幸突然想到是陸則言告訴自己童佳是梁總的情人,所以他們應該是見過的。
陸則言滿心滿意哄著高倖幸:“別擔心叔叔,我安排好了,等叔叔醒來就轉院,到時候讓專家會診一下,沒事的。”
高倖幸臉色並沒有好一些,看著一旁的童佳,冷聲吩咐陸則言:“陸則言,你看著我爸爸,我去打個電話。”
令童佳沒想到的是,面對高倖幸如此的態度,陸則言輕輕說了聲“好”。
她見過這個男人,見過三次,是她跟在梁永年身邊做他情人的時候。
梁永年是童佳所認識的人裡,人際地位最頂端的人,可他也要對陸則言敬畏三分,叫這個比他年輕好多的男人一聲“陸先生”。
那種場子,地位決定一切,太可怕了。
像她這樣的,被看得起的時候是情人,不要的時候連垃圾都不如。
他們那樣的人哪有真心,哪有溫情?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陸則言是在一場飯局,所有男人都帶著小情人,卻不敢動筷子,等著這位陸先生。
令她記憶深刻的是這位陸先生極其出眾的外表,以及他是在場所有男人中唯一沒有帶小情人的男人。
席間,有個X總把自己尤物般的小情人送過去,這位陸先生立馬甩了臉子,嚇得那位X總連聲抱歉。
可是那樣的陸先生,現在卻如此對高倖幸。
童佳抬眼看著陸則言,眼裡有不解和詫異。
高倖幸走到走廊另一邊,給祁樂打電話。
祁樂下班後剛來,便被高倖幸拉到樓梯間。
她直言:“祁樂,童佳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還跟...還跟別人在一起,她還懷過孕,你知不知道?”
祁樂臉上的驚訝一閃即逝,扯了扯西褲,坐在樓梯臺階上:“知道。”
“知道?”
祁樂解開襯衣袖口,把袖子挽上去些,慢悠悠點了支菸,看著一旁。
高倖幸沒忍住,問:“為什麼?”
祁樂輕嗤一聲,抬眸:“忘不掉唄,還能為什麼?”
高倖幸突然想起來,童佳是他的初戀,也是他唯一一次戀愛。
他跟自己說在追童佳的那一年,也是她遇上陸則言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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