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莓。”
她回眸,只見薛岑一隻手伸過來勾住她的後頸,一隻手解開安全帶,整個人俯身湊過來,在她的額頭上獻上一吻。
聲音低沉:“分別吻。”
許莓的心尖一躍,額頭似乎燙燙的。
惹得臉頰都升了溫。
她沒說話只是轉身下了車。
走到樂團門口的時候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著。
好不容易等到稍微平緩一點了,她才鬆了口氣。
回過頭偷偷看了眼剛剛薛岑停車的地方。
車子剛好掉完頭,許莓以為他準備走了誰知道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了下來,還沒等看到裡面的人,許莓就連忙轉身進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一見到他就會忍不住失去冷靜。
沒過一會兒門衛室的人來打電話說有一個大件的包裹需要她簽收。
許莓估計著就是陸知衍的那些珠寶。
簽收後之後許莓沒有第一時間開啟看,只是叫住那個快遞小哥。
“這個包裹,麻煩你再寄到另外一個地方。”
快遞小哥雖然困惑,但也不好說什麼。
許莓拿出手機直接複製了黎安安昨天發過來的地址。
溪水灣。
許莓嘴角一勾淡笑一聲,竟然不是直接去月亮灣,有點搞不懂陸知衍的想法。
他親手設計的堡壘卻不是給簡音住的?
但許莓對這個已經不感興趣了。
看到快遞小哥將那一大件包裹送上車的時候許莓只覺得心情舒暢。
她倒是有點期待簡音看到那些鑽石珠寶時的表情了,還有那隻包,只要簡音留意是一定會注意到的。
國內僅有的一隻粉皮的限量款,那隻包還是陸知衍為了哄她特意花了大價錢買的。
為什麼哄她來著,好像還是她一個人在家突發急性闌尾炎的時候給陸知衍打電話,卻沒有一個電話接通,第二天陸知衍知道她進醫院後,這隻包第三天就送到了她的面前。
其實她也不會生氣,她很清楚陸知衍的德行,只是當時黎安安不在,身邊似乎沒有什麼人可以幫她,她才會執著地給陸知衍打電話。
最後還是救護車比較靠譜。
她笑著給黎安安發了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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