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頓時冷靜了一會兒。
他起身走到她身邊牽著她的手坐到沙發上。
“對不起,今晚心情不太好,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是不是沒有逛盡興,改天我們再去好不好?”
他的言語間甚至還有些卑微,許莓一瞬間鼻尖一酸。
看著眼前的人,明明是商圈被別人稱為天才的存在,明明是在她記憶裡永遠笑得最桀驁不馴的一個人。
為什麼也會有這麼脆弱的一面?
鼻尖的酸澀帶著她眼眶都開始紅了,眼眶裡的淚水不停的打著轉,她仰起頭來似乎不想在他面前哭出來。
卻不知道這副模樣卻讓薛岑更加自責了。
薛岑連忙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一聲聲地哄著她。
“對不起,不哭了好不好。”
他試圖吻去她眼角的淚,可唇瓣還沒有碰到她的眼角,就被她狠狠地在唇上咬了一口。
“你是笨蛋嗎?”
她厲聲問道,聲音裡卻帶著哽咽。
薛岑沉默著沒有說話,許莓的手一下一下地敲打著他的肩膀。
“沒有人是萬能的,你也會有脆弱的一面,但是我希望你能和我說說,我不是隻能被你保護著的人。”
我也想成為那個可以為你遮風擋雨的人。
薛岑一愣,他從未想過將那些痛苦不堪的回憶講給任何人聽。
那些事於他而言,是深淵,是苦難。
但是在這一瞬,他很想說出口,想將那些壓抑在心口的話全部告訴她。
見薛岑沒有開口說話。
許莓有點不開心,俯身上去吻住他的唇瓣,她的技藝生疏,不會像他那樣一點一點地敲開她的齒關。
她魯莽地想要索取更多,想要整個人都住進他心裡一點。
薛岑順著她將那溫柔的吻化作風雨一樣襲來。
身下的衣服都皺作了一團,像是想要將她整個人融入骨血一般。
他死死地抱著她,想要親吻她臉頰的每一處,最後親吻了她的眼角,嚐到了一絲苦澀的味道他才鬆了鬆力道。
將她的裙子整理了一下。
薛岑還握著她的手,心情平復了許多。
“那人是我父親,生理意義上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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