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香甜的味道。
“你幹嘛呀。”她捶了捶他的肩膀。
薛岑沒說話只是取了塊乾毛巾墊在臺子上,將她放上去,順手將淋浴的花灑開啟。
整個浴室又響起淅瀝的水聲。
在嘈雜的浴室裡,許莓被他勾人地吻著,背脊的雙手上下游走,她被吻得仰起頭來,露出漂亮的天鵝頸。
薛岑的吻從唇上游走到耳邊,她才聽到他的回答:“回沙發前,想先試試浴室怎麼樣。”
許莓沒有回話,只是眼眸微溼想要抬手去解他的扣子。
摸了半天卻都摸不到一個解開的方法。
後來她聽見咔嚓一聲,隨即是皮帶落在地上的聲音,那條皮帶好幾萬,落在水裡好像就毀了,但是她也來不及想那些事了。
……
最後沙發沒去,但也沒逃過一劫。
翌日
直到從門縫裡飄進些飯菜的香氣,許莓才微微睜開了眼。
屋內的遮光簾拉得好好的,透不進一絲光,她抬手摸了摸一旁的手機,在螢幕上點了點,窗簾才緩緩地拉開。
陽光刺眼得讓許莓又鑽進被窩裡緩了緩才探出半個腦袋來。
她眼眸微瞇,看著身旁空蕩蕩的床位心裡一陣空落落的,但空氣裡傳來的飯菜香又讓她暖了暖。
許莓動了動身子,大概是昨晚被他上過藥,這會兒倒不至於很難受。
掀開被子後隨便找了件睡裙套上,昨晚的那件,大概現在已經在垃圾處理廠了,一件好好的睡衣都被撕碎了。
昨晚的薛岑倒是有些發狠。
許莓簡單洗漱後想去和他討個說法。
結果想說的話落在嘴邊,就看到客廳裡站著的,哪裡是薛岑,分明就是黎安安。
兩個人面面相覷,黎安安連忙幾步走過來,雙眼帶著滿滿的懷疑。
許莓沒想太多,直接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這?”
黎安安扭頭哼了一聲。
“我這一大早呢,就被他電話吵醒了,讓我來你家,他說他有急事要去公司,讓我來家裡幫幫你。
我還好奇呢,要幫你什麼,結果你猜他怎麼說?”
許莓微微好奇地問了句:“什麼?”
雖然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但還是想知道薛岑是怎麼把黎安安喊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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