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最後一條部落格,腦海裡像是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說著:你要去的,一定要去的,你努力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見她的啊。
因為她不回來,所以,他才會一遍一遍地問自己,要不要去見她。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哽咽到不行,哭到呼吸不過來整個頭都痛得難受,梳理好的頭髮都變得凌亂不堪。
她想過或許是年少時的短暫心動,才讓薛岑對她有所包容,但從沒想過會是從一而終的喜歡。
所有的明信片像是要將她吞噬,整個人渾身都開始顫抖眼淚更是收不住地落下。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那麼早。
他那樣的人怎麼會甘心默默無聞做這麼多卻一句話不說。
她強撐著身子坐在地上,哭得整個人快要呼吸不過來,淚水糊了滿臉都是髮絲黏在臉上,白皙的臉上眼眶鼻尖紅得格外突兀。
好難受。
像是小的時候吃到的一個青澀的柿子一樣,澀到整個口腔都麻木。
腦袋一想到薛岑就控制不住地讓她流出淚來。
忽然間,她想起來,他說過的。
她那天開著玩笑地問他。
“你有沒有什麼秘密?”
他說了的,他說:“我的秘密是你。”
我的秘密是你,她是他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
桌上的手機忽然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她吸了吸鼻子,酸澀感卻愈發強烈。
她按下接聽,方木蕊的聲音傳來,“嫂嫂你進門了嗎?要不我還是問問哥哥密碼多少吧?”
許莓聲音輕顫帶著濃重的鼻音說了一聲。“進來了。 ”
“哦哦哦,進去了就好,嫂嫂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
她輕手捂住聽筒,微微仰起頭來,儘量讓聲音聽上去好一點。“沒事,我先休息了。”
說完她掛掉電話,眼眶又一次溼潤起來。
方木蕊總覺得許莓的狀態不太對,感覺像是在強撐著什麼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冷的太久了。
心裡總是隱隱有點不安,慎重起見還是給薛岑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有一陣才被接起來,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稍微有些吵鬧。
“哥,你現在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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