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鐲通身肉眼可見的細膩通透,形狀光素,更是沒有一絲綹裂的手鐲。
光是她這種外行人看著都知道不是凡品,更別提它的價值了。
小手拿著的力度大了幾分,生怕打碎了。
這要落在地上說不定就是一座別墅倒了。
“這個是...”
她聲音有點緊張,抬眸看了看薛岑。
薛岑的神色依舊倒是沒什麼不自在的,反倒是看著這個鐲子有一絲留戀。
“這個鐲子是之前我母親十八歲時生辰禮,不過後來和方木家斷開後這副鐲子也一併送了回來,倒是沒想到老爺子一直留著,聽說我結婚了,就當是新婚賀禮了。”
薛岑說這話時言語間多了幾分輕鬆。
老爺子一直留著鐲子打的也是對女兒的思念,但是斯人已逝,如今他把這鐲子拿出來,或許也是對過去的一種放下。
她大概能理解為什麼薛岑能頻繁地將老爺子氣進醫院還能好好地在方木家的莊園如同一個少爺一樣隨意進出。
一是方木灝的意思。
二何嘗又不是老爺子對他的縱容。
當年薛岑回來的時候 老爺子應該也是十分高興的吧。
車輛駛出莊園後,司機沉聲問了句,
“岑少爺,需要送你們去哪裡嗎?”
一旁的薛岑想了想, 忽然想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要不要去我的大學看看?”
許莓微愣,好奇地問了聲:“大學?”
他點頭,許莓臉上的眉眼微展,眸光裡帶著幾分期待。“好啊好啊。”
下一秒就聽見薛岑對司機說道。
“去SKEMA。”
司機應聲道:“好。”
聽他口中說出自己大學的時候許莓還是第一次最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對薛岑的瞭解知之甚少。
她甚至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他在哪裡上學。
“你大學那會就是邊讀大學邊創業的嗎?”
許莓輕聲問了句,想要在F國白手起家做好一家公司還要做大做強讓國外的熱點新聞都能時常捕捉到他的資訊,這背後的努力自然不是一星半點。
“大二開始做的,大一都在賺點外快當啟動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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