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了?不怕了不怕了。”
他一邊安慰著,一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
誰知道她開口問道:“這上面這麼多氣球,誰弄的啊?”
許莓指了指頭頂天花板上飄著的氣球。
薛岑直言道:“我、我弄的,怎麼了嗎?”
他總有種不好的感覺,下一秒就見許莓重重地錘了下他的肩膀。
“都怪你!剛做噩夢醒來就看到頭頂天花板那麼多黑不隆冬的球,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是....”
說著說著人又哭出來,埋在他懷裡一邊錘著他的胸膛,一邊說著。
薛岑喉結嚥了咽,看了看頭頂的氣球,想著帶入了一下。
好像確實挺恐怖的。
他頓時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懷裡的人緩過勁了,才從他懷裡出來。
薛岑看著她眼睛還透著紅,雙唇緊緊抿著,安靜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要不我把這些收拾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這些氣球,許莓搖了搖頭。
“我就是剛剛被嚇了一下,現在沒事了就放在房間裡吧,開啟燈看還是挺好看,不是結婚嗎,要有點氛圍感。”
這麼多氣球,他佈置的時候肯定費了很多勁。
薛岑雙眼看著她,“那你不是被嚇到了嗎?萬一明天又嚇到了怎麼辦?”
許莓眨了眨眼,低聲說:“那要不,我們放到客廳去?”
薛岑看她一副小可憐的模樣,又不想讓他的心思白費,一時失笑,說:“好。”
說完,許莓直接拉開被子起身,站在床上把那些氣球一個個地攥在手裡。
“你去拿那幾個角落裡的,我夠不著。”
許莓看他還坐在原地,指了指遠處的那幾個氣球。
薛岑笑著起來,走到她手指的地方,將那幾個氣球收起來。
走到客廳的時候許莓走到床邊把那些氣球沿著窗邊放著。
放好後許莓似乎才看到整個屋子的佈置。
原本有點冷淡的家裡,平時雖然被她放了不少擺件佈置顯得溫馨了許多,但現在看到窗戶上貼著的喜字,還有屋子裡貼著的。
好像感覺這才是新婚的房子一樣。
她小跑到薛岑身邊問他,“這都是你佈置的?”
薛岑點頭:“方之意他們也弄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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