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擦過的,不然下次我就扣了*給你剝橘子試試。”
方之意嚥了咽喉嚨,點頭道:“明白。”
薛岑擰著眉看著兩人,難以開口問道:“我很難想象你們兩之間的相處是什麼模樣的,相愛相殺嗎?”
說完,方木蕊豎著手指放在嘴邊,輕噓一聲。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在座的幾人笑出聲來,大家聚在一起難免聊得多了些,後半場的時候,許莓問了方之意一聲:“你剛剛想說的是什麼啊?”
薛岑在這空擋出去了會兒,許莓才偷偷過來問了句。
說話時,目光還盯著薛岑剛剛出去的地方 。
方之意低聲道:“就是他在國外上學那會兒,有些個愛玩的女生總喜歡纏著他,結果他找了個機會在她們去集體泳池派對的時候報了警,說是聚眾那啥,結果那之後那幾個女生再也不纏著他了。”
在那之後那幾個女生見到薛岑都繞道走,誰要去搭理這瘋子。
後來就發展到全校都知道了,在那之後身邊別說女的了,身邊一點陰氣都沒有。
許莓聽著淺淺笑了兩聲。
再抬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薛岑慢步回來。
手上拿了瓶旺仔牛奶。
順勢就坐在了許莓身邊,手指扣了下拉環,遞給她,目光看了眼方之意。
“他和你說什麼了?”
許莓抿唇笑道:“說你的秘密。”
說完抿了口旺仔牛奶,上唇瓣上都微微沾了點。
薛岑隨手抽了張紙,輕輕擦了擦,許莓看著他輕柔的目光問了聲:“剛剛就去給我買牛奶了?”
他面色平淡地應了聲:“不然他們喝酒,得把你饞的,你現在可不能喝酒的。”
許莓握著手裡的易拉罐,笑著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知道啦知道啦,我很聽話的。”
——
許家老爺子知道兩個人要辦婚禮的事情,先是開口訓斥了一頓,婚禮這種大事怎麼能這麼突然。
要知道在以前可都是要算好良辰吉日的。
許莓不信什麼良辰吉日,只覺得只要和薛岑結婚,每天都是良辰吉日。
但老爺子倔,許莓說了好久,老爺子才沒繼續生氣,結果在考慮穿什麼衣服出席的時候又開始唸叨。
“時間這麼匆忙,我這都沒什麼合適的衣服,現在去定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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