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他在房間洗了澡,上了床,怎麼現在會睡在這裡?
這回是真的有嘴也說不清了。
“那個,我們也沒怎麼樣,都穿著衣服的,我知道你沒做什麼的。”
方木蕊淡淡說著,說完掀開被子準備去浴室。
不知道怎麼的方之意好像在她眼裡看到了一絲失落。
她剛走出去幾步,就被身後的一雙手攥住了手腕。
他抓住她手腕的時候好像一瞬間也捏住了她跳動的心臟。
她緊張地回頭,聲音輕顫。“怎、怎麼了?”
方之意起身一手捏了捏眉心,雖說早晨有些不清醒,但他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要說第一次是喝醉了,這一次他也是清醒的,儘管現在他還有些迷糊昨晚的經過但也知道這樣對方木蕊不公平。
“我,雖然記不清昨晚發生了什麼,但怎麼說也會對你負責的。”
聽他說完,方木蕊抿著唇卻忍不住想笑,再看他,雖然沒抬頭但卻能看到耳根淺淺的紅。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歪下頭問他。
“你要怎麼負責?”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輕飄飄的,笑起的嘴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聲音不輕不重地打在他的耳膜上。
他昨晚的問題,好像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方之意抬眼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他微微深吸一口氣,攥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將人拉到面前,一下失去重心的方木蕊跌坐在他面前。
他垂眸看到她驚顫的睫毛,另一隻手微微扶著她的腰。
比想象中更細,更柔軟。
“該怎麼負責就怎麼負責,迎親嫁娶,你知道嗎?”
方木蕊猛地抬眼跌入他的眼眸,一瞬間像墜入深淵被人抓住了一樣。
他說,迎親嫁娶。
“你、你的意思時要娶我?可是,我、我有聯姻的。”
方之意像是不在意一樣,嘴裡發出一聲嗤笑,手上扶著她坐好。
“聯姻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取消就是了,而且,昨晚你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你哥哥一定會成功的?”
昨晚,她就是信口胡謅的,哪裡有說的那麼簡單,哥哥在方木家也舉步維艱的。
“再說了,剛剛我都用你電話接了薛岑的電話了,他現在也知道了有嘴也說不清了。”
“啊?”方木蕊驚訝地看著他:“你說剛剛是表哥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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