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等打完賭就會被發現，被人扯著嗓子罵小毛賊偷果子，接著他們就是果斷的穿兜裡兩個、下樹、逃跑。
明明是前兩年發生的事情，被掛上記憶的標籤之後，好像已經過去很久了。
也不知道鍾永在做什麼，有沒有按時去看大黃。
她翻了個身，調整了下姿勢，繼續閉著眼睛不願清醒。
睡過去之前，栗舒腦子裡還在想，要是不來這，在家裡跟著鍾永爸爸養大鵝是不是就能賺錢養自己還有外婆，照樣能過上好日子。
只不過，沒有假設，
她也沒有外婆了。
晚上斷斷續續的做了很多夢，第二天鬧鐘響的時候，她磨蹭了十幾分鍾才起來。
下樓的時候，柳姨剛拿著洗衣筐去準備晾衣服，見她起這麼早，有些慌亂的加快腳步。“怎麼起這麼早啊，小舒，我還沒做早飯，你稍微等一下。”
栗舒走過去幫她晾衣服，“沒事，我早上不餓，在路邊隨便吃點就好了。”
柳姨不肯，硬是要到廚房裡去做吃，直到栗舒再三強調了自己想嚐嚐外面的早飯，她才不得已放人。
別墅的位置有些偏，栗舒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早餐店，買了一個包子、兩根油條和一杯豆漿，邊吃邊趕往下一個公交車站。
從別墅到商業街有一段距離，栗舒要坐十五分鐘的公交車。
到店裡的時候，杜玲玲已經在上貨了，看到她之後，衝她興奮地擺擺手，“早上好，小舒。”
栗舒還不太習慣她這麼熱情，也學著擺了擺手，不過姿勢有些僵硬。
她走到櫃檯把包放在一邊，看夏姐沒在這，順便算了下賬。
身邊湊過來一個人，把一瓶甜牛奶放到她面前，“夏姐讓留給你的，我們都喝過了。”
見栗舒只是看著沒有動作，加了一句，“我特地幫你加熱了一下，現在喝正好。”
栗舒摸了摸瓶身，確實還是熱的，“謝謝了。”
雖然剛剛喝了豆漿，肚子已經很撐了，但是旁邊的杜玲玲笑眯眯的看著她，栗舒還是象徵性的喝了幾口。
看她喝了之後，杜玲玲才心滿意足的移開視線，突然出聲：“甜牛奶在哪裡？”
“第三排貨架的第二行。”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答出來。
“果然夠厲害。”杜玲玲抱著對貨單，眨巴著星星眼崇拜的看著她。
栗舒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時間長了就記住了。”轉身去了倉庫。
一直到中午，夏姐都沒露面，聽杜玲玲說她一早就出去進貨，現在還沒回來，兩人忙到兩三點，在店裡簡單吃了些東西。
吃完飯之後，店裡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她們倒是得了空。
暖洋洋的陽光照的人犯懶，杜玲玲坐在堆積的飲料箱上玩手機，栗舒無聊的站在收銀臺，看著門口那個風鈴,半透明的紫色吊墜在陽光的折射下，閃閃發亮，時不時的晃動兩下。
她一隻腿站的久了，有些痠麻，就換另外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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