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他的東西。”
“不要在他去影音室的時候打擾。”
…
栗舒：“？”
柳姨對好相處的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看著面前的人還在條一條的擺著手指頭數，她聯想到那張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臉，這種龜毛的生活習慣瞬間變得合理起來。
總而言之，就是不要主動地去跟他接觸就好了。
“除了這些，應該就沒有其他的了。”柳姨說了半天，才算是把自己記住的說完，心裡慶幸著沒有忘記，看到栗舒有些瞠目結舌的樣子，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的話讓人聽著更誤會，急忙支支吾吾的找補：
“那天他就是氣急了才會那種態度，平常頂多也就是小孩子脾氣，他不會真的為難你的。”
“少爺跟先生的關係一直都不是很好，柳姨提到這個，像是觸犯了什麼禁忌一樣，聲音低了下來，不過為了提醒栗舒，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主要是因為夫人的關係，所以，他和夫人平常一起在家的時候，我們都格外的小心，他基本上不出來吃飯，我都是給他送過去。”
“所以那個時候千萬跟他說話，少爺那張嘴毒的啊。”柳姨想起來前幾次被噎得臉色發白的莊曉惠，有些唏噓。
看著柳姨隱隱擔憂的眼神，栗舒反過來寬慰她：“我不會跟他搭話的。”
跟這種不知道什麼叫做禮貌的人，她壓根沒想著跟他有交集。
她說完把杯子放回原處，打了聲招呼就上樓了。柳姨看著那個安靜的身影，有些憂心忡忡。
小舒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少爺要是看誰不順眼，可是要處處找麻煩的。
她想起自己剛才上去送飯時候，那位愛答不理的樣子，心情應該不是很好，不過轉念一想，栗舒這孩子勤快懂事，還有些內向，應該也沒有什麼能被挑刺的。
這種不知人情世故的性格跟溫柔體貼，處事滴水不漏的夫人性格倒是有些出入。
之前就聽說栗舒是從鄉下接過來的，之前一直跟外婆一起住，應該也是受了不少苦。
她嘆了口氣拿著餐盤往廚房走，希望這孩子以後的日子能儘量好過些吧。
*
莊曉惠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腳步匆匆向這邊趕來的胡秘書，後者見她沒走，才鬆了口氣：“莊總監，陳董說在辦公室等你。”
她有些驚訝，“這麼早就回來了？”這次分公司出了些問題，有些棘手，上個星期陳旭東趕過去的時候，她以為要好一段時間。
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室之後，莊曉惠發現陳以南也在，正站在桌前彙報工作。
“要是這個地皮能拿下來的話，美食街的事情應該就沒問題了。”陳以南把合同的攤開，擺放在坐著的人面前：“這是他們提的條件。”
陳旭東拿起來大致掃了一眼，“這事一旦牽扯到政府，就不太好辦了。”
他說完之後抬眼，不過看的是後面笑意盈盈的女人：“不過既然你覺得十拿九穩，就去做吧。”
莊曉惠一進來就先去接了咖啡，趁著他們談話間隙，端了過來：“在聊公事？”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著。
陳旭東拿起咖啡，往後靠了靠，神情有些疲憊：“改造商業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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