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永爸媽對視了一眼,鍾母隨即推著鍾父往屋裡走:“妹妹也該醒了,我們回屋了,天黑了,鍾永你送送小舒,務必把人安全送到家哈。”
就幾步遠,鍾永非要把栗舒送到家門口,大黃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
栗舒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大黃肯定是要跟著一起睡的,看著一人一狗如膠似漆的樣子,鍾永有些牙癢癢,真羨慕啊。
他輕咳了聲,“今晚讓大黃陪你,我就不留了。”
栗舒知道他在開玩笑,也沒在意,瞥了他一眼,“你想的美。”
鍾永被乜了一眼,不僅不惱反而心裡美滋滋的,“明天什麼安排?”
月光如水,照的栗舒的渾身渡銀光,變得柔和了起來。不似往常那麼清冷難以接近。
這次回來也就兩三天時間,還要給柳姨他們帶些特產,畢竟這段時間不少照顧自己,栗舒想了想:“去拾酸棗吧。”
“那我也去。”他急切地聲音落到栗舒耳朵裡,她故作思考,最後一錘定音,“允了。”
“好,那你早點睡,我明天來找你。”少年插著兜故作深沉的離開,走到不遠處蹦起來的背影洩露了他的心情因為太興奮被石頭絆了一跤。
後面傳來輕笑,還有兩聲汪汪,像是在嘲笑他一般鍾永顧不上疼,飛快的跑開。
平鎮的後山有一片酸棗林,種植的人家搬走了,沒人打理,變得有些荒蕪,果子雖然比之前小了些,但味道依舊可口。
鍾永趁著妹妹睡覺的時候悄悄的溜了出去帶著大黃去跟栗舒匯合。
十月份正是酸棗掉的時侯,到了酸棗林,地上已經堆滿了暗紅色的果實,有的熟透了裂開,漏出裡面的深褐色的果肉。
大黃一被解了繩子就撒歡似的在林子裡狂奔
起來,弄得地上的葉子到處都是,不一會就跑遠,自己玩去了。
少了個搗亂的,兩人的效率就高多了,鍾永負責把果子聚成一堆,栗舒就蹲在那把好的酸棗挑出來,不一會就裝了一大袋子。
弄好之後,鍾永自然而然的把袋子掂過來,看到栗舒手上沾了些黏糊糊的果肉,“走,洗手去。”
酸棗林的旁邊就是一條小溪,是以前幾人經常來玩的地方,現在依舊很清澈,水流潺潺。
栗舒在洗手,鍾永就在旁邊蹲著,手指在水裡穿梭
眉眼帶笑:“我記得當時我們因為偷地瓜,被村東頭王婆的媳婦追著罵,你還慌不擇路跳到水裡。”
“你還說。”栗舒想起來就生氣,“還不是你擠得?要不然以我的身手怎麼可能掉進去被抓到嗎?”
鍾永噗嗤笑出來,“還不是你笨。”
聊到之前的趣事,氣氛也變得歡快起來,兩個人靜靜地聽著溪流流淌聲音,時不時地往嘴裡扔兩個酸棗。
“栗舒,你媽對你好嗎?”鍾永對於她的事情一無所知,雖然她走了幾個月看起來沒什麼變化,還是想知道她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受委屈。
栗舒垂著眼,語氣平常:“挺好的,你不用掛念我,倒是你,要好好幹你的事業,還要好好照顧你妹妹。”
鍾永認真的聽著,“你放心,我一定踏實幹。”
栗舒看著面前這個身材壯實五官端正的青年,正憨憨的笑著,像是等著誇獎的大黃,比起剛認識他的時候,只知道跟著自己身後小跟班的日子,已經一起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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