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明瞭的一個字:“滾。”
李坤離開公寓的時候憤憤的想,他要把陳澈拉黑,還兄弟呢扔掉的東西都不捨得給他,再不分晝夜的隨叫隨到他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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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舒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過得非常不順心,在學校老是出現各種各樣的小問題,不是作業本丟了,就是寫滿的試卷成了空白,還有次被誤鎖到了廁所裡,曠了一整節課才被發現。
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老師或者找穆欣欣傾訴一下,防止自己以後屍骨無存的時候能有個人記得她,正苦悶的想著,聽到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穆欣欣來了大姨媽,整個人蔫蔫的,像是被抽乾了精氣,沒有半點平日裡活蹦亂跳的樣子,此時正痛撥出聲。栗舒給她接了熱水,但是好像沒什麼用,中午的時候她趴著休息,氣若游絲的說自己不去吃飯了。
栗舒只好一個人去了食堂,高中的食堂有好幾層
越往上種類越多,但是同時價格也越貴,她一向是在一層吃,能省則省,偶爾穆欣欣想吃其他的,才會陪著她上去。
在一樓買了份常吃的盒飯兩葷一素,她坐下埋頭苦吃,直到一道聲音響起:“同學你好,能坐這嗎?”才堪堪抬起頭。
她抬頭對上一張精緻的臉,旁邊站著的是個熟人,數學課代表陶藝,此刻她臉上好像有些不樂意,偏著臉沒看她。
栗舒遲鈍的點頭,沒有說話,繼續低頭吃飯,察覺到對面總是投來若有若無的視線,帶著些探究和莫名的敵意,讓人不舒服,她吃飯的速度加快。
“你跟陶藝是一個班的?”面前的女孩慢條斯理的攪著碗裡的湯,沒有入口的意思。
栗舒見她搭話,嗯了一聲。
“哦,我是程潔。”她頓了一下,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補充:“陳澈的朋友。”
栗舒覺得有些刺莫名其妙,是陳澈的朋友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況且她跟陳澈在學校也沒有什麼交集
出於禮貌還是回應了點點頭。
程潔見面前的女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吃飯,心裡有些急躁,不想再耗下去,語氣淡了些:“聽說你跟陳澈走得很近?你最好悠著點別入戲太深,小心把自己陷進去。”
程潔話裡有刺,面上依舊是笑著的,旁邊的陶藝此時也得意的望著她,眼裡說不出的譏諷,栗舒有些思緒發散,覺得陶藝要是長個尾巴,估計現在就能變成螺旋槳,飛上天了。
看她不僅不氣,反而有些走神,程潔剛想再提點,卻聽到面前的人平靜地開口:“那你聽錯了,我們根本不熟。”
哪門子的走得近,不打起來就不錯了。栗舒心裡吐槽,快速的站起身拿著托盤走向食堂門口,不顧身後呆滯住的兩人。
回教室的路上路過小賣部時,栗舒想起穆欣欣還沒吃飯,於是打算給她捎點東西,走進店裡挑了個麵包,又拿了一瓶甜牛奶。
結賬的時候,身後突然扔過來一包雪糕,伴隨著熟悉的聲音:“算她的。”
身側的人雙手撐到收銀臺上,姿勢慵懶隨意,餘光打量著她的反應。
栗舒盯著那個看上去就很高檔的雪糕,是穆欣欣之前吃過的一款,說吃了能膩死,甜的像是放了一百斤白砂糖。
收銀的中年婦女沒有說話,拿起東西掃了一下,“二十五塊。”
比她麵包和牛奶加起來還要貴,栗舒被螢幕上明晃晃的數字刺了一下,才緩過來,“我不認識他。”
客氣疏離的語氣一齣,陳澈猛地看向她,他想起來昨天的蘋果掛件,看著質量不錯,少說也要小一百。送他哥東西就那麼果斷乾脆,請他吃塊破雪糕就在這磨磨蹭蹭?
面前的人麻溜的收拾好東西付完錢離開,沒有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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