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李坤撞了撞嚴隨的肩膀,“你看,帝王享受。”
嚴隨嘖了一聲,“帝王什麼,這死丫頭敗壞氣氛,陳澈也是,非要讓她過來幹什麼?”
李坤知道他最近剛分手,故意開口刺激:“這你就不懂了,情趣懂嗎情趣,小情侶的情趣。”
“狗屁情趣。”嚴隨嗤笑一聲,“又不是真談上了。”
那邊坐著的兩人雖然距離有些近,但是陳澈冷冷的眼神和刻意刁難的動作,以及那丫頭片子機械倒酒動作,明顯就是相互折磨。
栗舒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此刻竟然輪到給仇人倒酒,倒得手都酸了還不見停,只盼望著自己能一個手滑,把酒全灑那人身上。
陳澈見她一副死人臉,也不痛快,擺了擺手示意她停下,“行了,別倒了。”
栗舒心裡燃起了些希望,“什麼時候走?”
陳澈沒抬頭,“讓你什麼時候走。”
她一下子洩了氣,又開始無趣起來,翻開小本子,不禁讀出聲來。
陳澈聽到她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唸什麼,皺眉想訓斥兩聲,抬眼看到小本上的英語單詞時,差點沒把手機扔了。
她的發音僵硬蹩腳,讀起句子來一點都不連貫。
他好笑的聽了一會,忍不住糾正:“Everyonceinawhileyoufindsoonewho“siridescent,andwhenyoudo,nothingwillevercoare.”
栗舒沒聽清楚,疑惑的嗯了一聲,抬頭:“什麼?”
陳澈看著她,又讀了一遍,跟平常冷硬跋扈的語氣很不一樣,竟然莫名有些磁性,就像是錄音帶裡的播音員一樣標準。
她跟著認認真真的讀了一遍,然後再次抬眼,黑白分明的眼仁裡清清楚楚地顯示出他的倒影,帶著些期待的光芒,像是等待老師誇獎的乖學生。
讓陳澈莫名想到刀疤,縮小版的刀疤。
他面無表情的挪開視線,“你英語考多少分?”
栗舒快速低下頭,裝沒聽見,還是被陳澈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尷尬。
陳澈往後倚了倚,來了興趣,“四十?”
栗舒本來不想理他,但是條件反射的反駁,“沒有這麼低。”
“五十?”
見她張了張嘴沒再說話,陳澈知道自己猜對了,慢悠悠的評價:“不錯了。”
他沒有嘲笑她,竟然還出言鼓勵,栗舒有些半信半疑,“這個分數不錯?”那能考上大學嗎。
“對於你這個智商來說。”陳澈一字一句的盯著她,語氣認真,“已經不錯了。”
栗舒:“…”
“我靠,陳澈在幹嘛呢?”李坤看著兩人幾乎並排而坐的距離,驚呼。
忙著打遊戲的嚴隨抽空敷衍,“教人學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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