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想懲罰她,但是沒想讓人死在手上,頓時有些心煩意亂,抱著人飛快的往山下跑。
半個小時之後醫生才開著車趕過來,電話裡陳澈已經簡單交代了情況,看到臉色慘白的女孩,立馬就開啟醫藥箱開始包紮。
他手裡動作著、嘴裡還要應付著旁邊黑著臉的人,年輕的醫生有些無奈,這大少爺把私人醫生請過來就是讓人治療外傷和發熱的?這才剛到沒幾分鐘已經問了好幾遍有沒有事,既然這麼緊張又何必把人折騰成這個樣子。
不過這種話他也只敢咽回肚子裡,嘴上客客氣氣的重複,“應該是普通感冒和擦傷,其他沒什麼大礙,就掛幾天針差不多就能好。”
陳澈看著床上的人,思索了下,單手把人抱起來,“你去開車。”
醫生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懷裡的姑娘,飛快的收拾好東西,跟上他的腳步。
栗舒再次睜眼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已經熟悉到讓人心安,柳姨正一臉心疼的幫她擦額頭降溫,見她醒過來,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小舒,你終於醒了。”
她的眼皮有些沉,喉嚨也乾澀到說不出話,柳姨扶著她坐起來
房間裡裡來來往
往的走動了好幾個人,都是些生面孔。
見她眼神暗淡,柳姨開口安慰,“你好好養病,夫人有急事去了公司,不過我一會給她打了電話報平安,陳總跟大少爺正在處理事情,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再提那個肇事者。栗舒剛剛退燒反應有些慢,語氣很淡:“不用了。”她沒什麼需要交代的,只是一開始就不該住進來,跟人添了不少麻煩,自己也日夜忐忑。
掛完針,柳姨又看著她吃完飯,栗舒迷迷糊糊地睡過去,醒來時,模模糊糊的看到有個人影在身邊,莊曉慧正握著她的手靜靜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見她醒來,眼流露處擔憂的神色,“好些了嗎,小舒。”她的聲音比以往還要輕柔,似乎是怕嚇到她一樣
栗舒點點頭,“好多了。”
莊曉慧扶她起來,“你被陳澈拉走那天,把我們都嚇壞了,他有沒有傷害你?帶你去哪了?你們都幹什麼了?
她一連好幾個問句,語氣很急切,說到最後一句時,還激動的拉扯了下栗舒的手臂。
栗舒聲音還是有些虛弱;“沒有什麼,是我不小心自己摔倒才受傷的。”
莊曉慧見她神色淡淡的,有些愕然,顯然是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一時準備好的話語竟有些卡殼,頓了一下才繼續:“你沒事就好,我只是擔心你,陳澈這孩子不懂事,太沖動,做事情根本不考慮後果,到現在都還沒見到他人,不知道這些天又去哪鬼混了。”
栗舒看了她一眼,聽柳姨的意思他不是已經回了嗎。為什麼跟莊曉慧說的不太一樣?不過她沒理由撒謊。
她沉吟了下,實話實說:“就是山上的一處荒樓。”
莊曉慧臉色突然一變,像是想到了什麼,默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安慰她:“好,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好好休息,上課的事情先放放,我幫你請了假。”
從房間裡出來之後,莊曉慧徹底失去了冷靜,臉上一片慘白,她雙手合握成拳,在走廊裡踱步,過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一般打了電話。
看著那道淡黃色的門,她眼神褪去往日的溫柔,滿是,壓下心裡的淡淡愧疚,她強迫自己清醒,養了她這麼多天,也該回報自己點什麼了。
*
簡單的發熱倒是沒有這麼麻煩,但是加上持續的情緒緊繃,栗舒一連病了一個星期才算是好全。
她覺得身體差不多了就開始收拾東西,給莊曉慧編輯了一大段資訊,怕她覺得自己的理由太過於牽強
,還專門說了些學習方面的理由。
莊曉慧意外的沒有問什麼,讓她注意安全,等到地方了發信息報個平安,還安排小趙回來幫她搬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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