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江媛著的很適合紅色,這種濃烈的顏色,在她身上絲毫蓋不住反而更加襯托出她的美,他跟陳澈打了聲招呼,慢慢朝著那邊走去。
陳澈沒有留下的吃飯,他看著滿桌子的菜,突然想到了不久前吃得那碗米線,不過短短幾天,他已經開始想念了。
他上車的時候,酒勁有些上頭,正閉著眼假寐,司機問他去哪,再次醒來時,車子已經停在了路邊,從窗戶往外看,可以清楚地看到老式小區頂上那個破舊的牌子。
陳澈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這是哪,他靜靜的坐在後座,把車窗完全開啟,涼風吹得忍腦仁疼,他清醒了許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某種情緒在夜色裡乘著酒意更濃。
他想到在倫敦的時候,也是這麼靜靜的坐著,知道栗舒訊息的那一晚,他看著手機上的那個地址,在腦海中走過一遍又一遍。
*
栗舒送走了王師傅之後,看著緊閉的伸縮門,心情說不出的複雜,怎麼也想也想不起之前,人去店空,好像自己這幾個月就是場夢。
大三下學期面臨實習,她最後還是帶著這份信封去了宏偉,伸出那個信封的時候,前臺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她,不敢相信這個年代了,還有人靠著介紹信來找工作。
她讓栗舒稍等,緊接著打了個電話
,沒過一會有人下來接她,是個瘦高個的男人,看起來三四十歲,說起話來溫文爾雅,“你就是栗舒吧?”
見栗舒點頭,他笑得更加和睦,“我就是人事的負責人,叫楊修,老王跟我打過招呼,我帶你去報道。”
栗舒有些意外,“不用面試嗎?”
楊修樂了,“不用,他我信得過。”
栗舒沒想到工作的地方不在這,只好稀裡糊塗的跟著他上輛車,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路上的建築物越來越少,就在栗舒忐忑自己是不是被人騙的我山溝裡時,前頭的人突然扭頭:“到了。”
這是個基地一樣的大樓,周圍很空曠。顯得這麼一座氣派的建築有些格格不入。
栗舒跟著楊修跟著進去,一邊聽他講解:“聽說你擅長精細型工作,學的是新能源對吧?我們最近正好有這方面的需求…”
他邊說邊帶著栗舒走進工作場地,一群工作人員路過時,喊了一聲:“喬伊。”
為首的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回頭,看了眼他們,眉眼很深邃,身材精壯,留著絡腮鬍,一副外國人的長相,卻有一頭烏黑的頭髮。
楊修指了指栗舒,“給你帶了個新人。”
栗舒察覺到那些人的視線一下子集中在自己身上,身子緊繃了下。
接著聽到人群中有明顯的嬉笑聲,有人喊:“楊修你開玩笑吧,”
那個叫喬伊的男人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預備組在三層。”
楊修輕咳,“上面安排的。”
喬伊打量了她一眼,點了下頭,語氣不冷不熱,“那就留下吧。”
一整天下來,栗舒沒有活幹,被安排在旁邊看著,她坐在一旁看那些大螢幕上的資料,和不斷在旁邊操控著工作人員,賽車比賽的檢測是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領域,她心裡有種未知的恐懼,但也有點好奇,不知道這一趟來得對不對。
中午的時候,一個寸頭的小賽車手過來跟她聊兩句,他說自己立峰,剛來沒一年,夢想成為世界知名的賽車手,栗舒看著他單純的眼神和喋喋不休的嘴,只能一個勁點頭附和。
到了晚上,有人通知她可以走了,明天早上八點來報道,栗舒出了門,開啟導航,這裡沒有公交,連打車都要走好長一段路才到停車點,她正犯愁,一輛車飛馳著停在她面前。
陳澈把車窗降下,“歡迎宴,出去聚餐。”他身穿休閒裝,頭髮沒剪,有碎髮遮在眼尾,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等著她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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