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開門的是個年輕婦人,手中還抱著個孩子。
這孩子瞧著差不多兩歲大小,頭上的頭髮又細又黃,頭頂被紮了個小啾啾,撇了朵粉色的小花。
白露一看就知道,這應該就是陳先生的妻子和女兒了。
她立馬拉過蘇文昊,“耗子,快叫師孃。”
蘇文昊聽話的叫了聲師孃。
那婦人應了一聲,笑著將兩人讓了進來,隨即將手中的娃娃放在地上說道,“佳佳,去書房叫你爹來。”
“好。”那小女孩邁著小短腿就往房裡跑去。
婦人指著院子裡的桌椅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們先坐吧,他馬上就出來。”
“不著急。”
白露拉著蘇文昊來到桌椅前,人還沒坐下呢,陳先生就從屋裡走出來了。
這陳先生穿著青色的長衫,膚色偏白,嘴上續著不長不短的鬍子,倒是與白露心目中先生的形象重合了。
這是白露來到這裡第一次見著如此有學問的人,自然也是稀奇了幾分。
“陳先生好,我們今日來交束脩,是不是打擾到先生了?”
白露說著,用手柺子輕輕捅了捅蘇文昊。
蘇文昊立馬反應過來,躬身行禮道,“陳先生好,我叫蘇文昊。”
陳先生不茍言笑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他嗯了一聲,望向蘇文昊。
“你隨我來。”
蘇文昊望了望白露,見白露點頭,就隨著陳先生進了屋子,往書房走去。
白露百無聊賴,在屋外同陳先生的妻子聊著天。
“師孃怎麼稱呼啊?”白露問道。
“我姓蘭,應該比你年長几歲,你叫我蘭姐吧。”
白露點了點頭,“蘭姐,我叫露露。”
蘭氏望了望書房的方向,臉上有些疑惑,“方才同你來的那個學生是你的……”
“是我兒子。”白露笑著回答。
蘭氏有些驚訝,“露露還不到二十吧?怎的兒子就這麼大了?”
“我是後孃。”白露並無絲毫掩飾。
倒是蘭氏,被白露這麼直接的回答說的愣住了。
隨即,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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