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七十兩,貴嬸說要投資十兩,總共也才八十兩,還差的遠呢。”張大廚一邊說著,一邊皺起了眉頭。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這事還真是愁壞人。
白露想了想便說道,“這樣吧,回頭我跟我相公商量一下,要是可以的話,我也跟貴嬸一樣投資點如何?”
張大廚心中一喜,笑道,“露露,你說的是真的?那可太好了!我跟你說,你腦子靈活,知道的菜譜又多,咱們合夥,那生意絕對好啊!”
白露捂嘴笑了笑,“還得仰仗張大廚的手藝呢。”
“露露,你別說,我覺得這事靠譜,真的,回頭你找你相公商量商量,要是真的行的話,讓你們當大東家都行。”張大廚說道。
白露擺了擺手,“張大廚也別說什麼大東家了,這東家還是得您來當,我們跟著沾光就成了。”
“哈哈哈……,也成。”
眼瞅著,離吳大爺牛車離開的時間不久了。
“張大廚,這事我放心裡了,回頭我就去跟我相公商量,若是他同意了,後天我再來一趟鎮上,咱們就在這鋪面前頭碰個面如何?”白露問道。
後天蘇文昊也是要上學的,她正好能送他來,順帶來見見張大廚。
張大廚點頭,“行,這事成與不成,你都跟我說一聲,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好嘞,那我們先走了,得回家了。”
白露說著,拉上蘇文昊的手肘就打算走。
“哎,好。”
兩人坐牛車回了家,白露一進家門,發現蘇景辰在廚房裡忙活。
她趕緊走了進去。
“你手還傷著呢,快回房休息去,這裡讓我來。”
蘇景辰從灶膛後面站起了身,“我沒事,就煮個飯,我還是可以的。”
白露搶過了蘇景辰手中的火鉗,拉著他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自己去了灶膛後面燒火。
她一邊燒火一邊跟蘇景辰聊鎮上酒樓的事情。
“蘇景辰,你說我們投資張大廚的酒樓怎麼樣?”白露問道。
蘇景辰望了眼白露,這才說道,“你若是想讓耗子今後嘗試參加科考的話,最好不要涉及酒樓生意。”
白露有些好奇,“是因為農籍轉商籍的事情麼?可咱們只是投資人啊!”
原來白露並不是完全不知情,想來為了蘇文昊的學習,她也是做過一番功課的了。
蘇景辰耐心的給白露解釋。
“作為投資人,雙方一般都要立下契約,在南唐國有個規定,所有酒樓的條款,必須要有官府蓋的公章才能生效並且保證其約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