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貴死了?
難怪這三年他們沒再來騷擾她,感情是沒了精神的依託!
白露有些驚訝,但也只是僅限於驚訝而已。
本身她和白富貴感情就不好,三年前還妄想帶人來害她,幸好最後蘇景辰趕來了……
這麼想著,白露望了望蘇景辰,她尋思著這事很可能是蘇景辰做的,但他臉上卻瞧不出絲毫破綻。
不過就算是蘇景辰做的,他也沒有要他的命。
是白富貴自己作死的。
白母說著,望向白露,見她神色並無變化,也在情理之中。
“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嗎?我在這裡站了很久了,好冷。”
望著白母瘦弱到站著都發抖的身軀,凍到發烏髮紫的嘴唇,白露終究是狠不下心,她側過身。
“你先進來吧。”
於是,便將白母帶到了堂屋,讓她坐在了椅子上。
堂屋燒著炕,裡面很是暖和。
白露又讓陳氏給白母煮了碗麵。
面還沒煮好的時候,白露先給白母衝了一杯紅糖水,還給她拿了幾塊糕點讓她墊墊肚子。
白母已經很久沒吃過東西,這會是真餓了。
她就著手中的紅糖水,三下五除二將手中的幾塊糕點吃的乾乾淨淨。
“嗝!”
因為吃的太急,白母不禁打起了嗝。
自始至終,白露一直望著白母,沒有說話。
白母吃完,這才繼續說道:“自富貴沒了以後,家裡那老不死的賭博起來變本加厲,家裡的田地和屋子都給他輸了,甚至想將我也賣出去。”
“我誓死不從,就從白家逃了出來,可身無分文,只能在鎮上做一些苦活累活勉強填飽肚子。”
“我聽人說,去年那老不死的因為喝醉酒,掉進了池塘,就沒再起來了……”
畢竟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
白母就算再怨白父,可隨著人死,這種怨也沒了。
白母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白露聽的唏噓不已。
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曾經他們總來找麻煩的時候,她心底煩的很,如今聽說人沒了,既沒有欣喜,也沒有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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