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雲寧氏。
有些債,該討回來了。
白露自大夫給她療傷之後,仍舊沒有醒過來。
之前還有意識,現在是沒有意識的狀態。據大夫說,兩三日應該能醒來。
蘇景辰只能每日陪在她邊上說話,刺激她。
或者有時候讓幾個孩子輪流跟她說說話,將最近的事情都跟她講講。
如此三日過去,外傷雖然好的七七八八,但白露仍舊沒有要醒的趨勢。
蘇景辰越來越焦急。
畢竟白露傷到的是頭部,若總是這麼睡著,可如何是好?
想來想去,他還是去百草堂請了坐堂的大夫來。
百草堂的坐堂大夫是安平鎮醫術最好的大夫了。
那大夫先是問了一遍白露的情況,接著便是把脈,最後翻開她的眼皮瞅了瞅。
整個過程,蘇景辰一直在邊上扛著。
大夫診斷完畢之後,這才說道:“據我觀察,她目前的病狀已經穩定,只是什麼時候能醒來,這得靠她自己的意識了。”
蘇景辰不禁問道:“大夫,難道沒有什麼別的辦法讓她能儘快醒來嗎?”
大夫想了想:“或許我可以試著用針灸輔助,讓她頭部的淤血散的快一些,但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也仍舊不能斷定。”
“好,那就麻煩大夫了。”
無論是什麼辦法,只要是有利於白露傷勢的法子,總歸還是要試一試的,萬一起到作用了,露露也能少遭點罪。
大夫聽罷,開始坐下來給白露施針。
大約半個時辰過去,大夫將銀針一根一根收了起來。
他邊收拾東西邊說道:“病人日日躺在床上自己動不了的話,你們得時不時幫助她活動活動關節……”
蘇景辰一邊聽,一邊仔細記著。
這幾天,他幾乎一直陪在白露床前。
白天坐在床邊,晚上躺在她的邊上輕輕擁著她入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夫的針灸起到了作用,蘇景辰將大夫送出去之後,再跟白露說話,她又開始有了反應。
雖然只是動一動手指,但比起前幾天絲毫沒反應要讓人心裡踏實的多。
“露露,你快點醒來好不好?以後我再也不離開你片刻了。”
白露再次聽見蘇景辰的聲音,心裡終於踏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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