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召如今十七,雖然還沒娶媳婦,但正常男人對這事,多少也知道一些的。
他也不好意思再看晚櫻,只是撓了撓頭:“這個……那個……我突然沒事了,我先走了。”
說完,便腳步不停的離開了。
晚櫻見著胡召那傻憨憨的模樣,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一會之後,陳氏端著水來了。
她站在門口聽了聽,有些驚訝的望向晚櫻:“裡邊還沒結束呢?”
晚櫻紅著臉搖了搖頭。
陳氏心底有些羨慕,也沒再說什麼,端著水在外邊候著。
又過去一會,屋內傳來蘇景辰的聲音:“將水端進來吧。”
陳氏這才將水端進了屋裡。
屋裡飄散著歡愛過後獨有的味道,陳氏將水放下之後,並沒有過多停留,直接退出了屋子。
與兩個主子相處了這麼久,她心裡也算有數,這種事情,主子向來是不習慣下人來服侍的。
蘇景辰給白露擦拭乾淨身體,便給她套上了衣服。
從中午回家到現在,都快要到做晚飯的時間了,白露實在是被折騰的累了,她瞪了蘇景辰一眼,穿好衣服便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天黑,蘇景辰才來房裡叫白露。
這會家裡的人全都吃過了飯,只剩白露沒吃了。
白露醒來,確實也餓了。
“飯菜我端到堂屋裡了,起床去吃飯吧。”
蘇景辰說著,便將白露從被窩裡撈出來放在了身上,然後給她穿上外衣,抱著出了屋子。
白露坐在桌前,將飯菜吃的乾乾淨淨。
吃過飯,洗漱完畢的蘇雲月和蘇文墨來到了白露身前。
蘇雲月滿臉委屈的趴在白露懷中撒嬌道:“娘,為什麼爹總是不讓我們來找你?”
白露聽了蘇雲月的話,頓時一噎。
“月兒怎麼了?”
蘇雲月撅起了嘴:“月兒想讓孃親陪陪我。”
蘇文墨獻寶一樣將自己今天下午寫的字拿到白露身前:“娘,這是我今天寫的字,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白露笑著接過了蘇文墨遞過來的紙。
紙上的字,雖然欠了些力道,字也有些歪歪扭扭,但四歲的孩子能寫成這樣,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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