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隔的有些遠,裡面說話的聲音聽的並不真切。
那掌櫃見知縣大人都對身旁的女子恭恭敬敬,再聯想到她縣主的身份,心知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雖有惶恐,卻也仍舊心存僥倖。
縣主又如何?普天之下的百姓,莫不是遵從王法而活。
縣城成衣鋪那麼多,抄襲的現象他們又不是獨一份,知縣大人怎可能會因此而判決他們?
若真是如此,他們便可以向高一級的官員舉報,說知縣大人權權相護了!
知縣望著白露,不禁問道:“不知安平縣主此次來,所謂何事?”
白露望了眼身後的晚櫻,晚櫻立馬站起身,將從造物局拿來的厚厚的檔案袋遞給了知縣。
白露當先說到:“我雖是安平縣主,但也知道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
“衣繡閣是我在三月之前新開的成衣鋪,在縣城生意還算不錯,所有的成衣款式每十日一換,售賣過的款式,絕不會再出現第二次,並且我們衣繡閣售賣的所有成衣上面,都有衣繡閣獨有的標識,只是最近卻聽聞衣繡閣附近開了一家錦繡成衣,並且款式跟我們一般無二,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
知縣仔細聽著白露娓娓道來。
不過那掌櫃可就沉不住氣了,他望著白露說道:“縣主,我知道你身份尊貴,可這縣城裡,成衣鋪款式雷同的並不在少數,如今僅僅因為款式相似縣主便拉著我來見官,似乎沒這個道理吧?”
白露不禁冷笑:“只是款式相似麼?”
隨即,她又望向知縣。
“知縣大人可以看剛才遞給你的檔案袋,裡面關於衣繡閣獨有的標誌和每一件衣服的款式,都在造物局有備案。”
一聽到造物局備案,跪在堂下的掌櫃頓時失去了渾身力氣一般,跌坐在了地上。
白露繼續說道:“如今錦繡成衣不僅抄襲衣繡閣的款式,連衣繡閣的標誌都一起抄襲去了,我想問問知縣大人,這種情況,一般是如何判案的?”
知縣將晚櫻遞過去的檔案袋中的資料拿了出來,一一看過之後,便朝著一旁吩咐道。
“來人,將錦繡成衣中的衣服,盡數給本知縣蒐羅來,我倒想看看,這些人的抄襲如何會這麼猖狂!”
一旁的捕快領命,便帶了一隊人往錦繡成衣去了。
這時,知縣又吩咐道:“給縣主看座。”
便有兩個捕快抬著一個椅子來,放在了白露的身後。
此刻能坐著,白露自然是不想站著。
而恰巧在這時,堂口出現了蘇景辰焦急的身影。
“露露!”
他本來是在忙活自家別處的生意,沒想到聽說白露去了錦繡成衣,還將錦繡成衣的掌櫃拉去見官。
他當即就急了,生怕白露有個好歹。
縣令最先發現想往裡頭闖的蘇景辰。
”……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