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使不得?按我說的去做,否則我該生氣了。”
見白露態度強硬,晚櫻感動的福了福身,便往衣繡閣去了。
很快便是十日以後,胡召和晚櫻大婚的日子。
白露給兩人主持完婚禮,便將兩人送入了洞房。
晚寧作為晚櫻唯一的親人,陪了自家姐姐一會之後,便從喜房中退了出來,將空間留給姐姐姐夫。
對於姐姐嫁給胡召,她還挺滿意的。
胡召雖然話不是很多,人也有些傻愣愣的,但是為人實誠,沒有太多的小心眼。
胡召進了婚房,望著坐在床上蓋著蓋頭,緊張捏著自己裙襬的晚櫻,心中小鹿亂撞。
他終於將喜歡的人娶到手了!
胡召拿起一旁的秤桿將晚櫻的蓋頭挑起來,望著今日愈發好看的晚櫻,他的一顆心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晚櫻,你好美。”
晚櫻聽了,羞的低下了頭。
望著身前嬌羞的妻子,胡召再也把持不住,抱著她便往床上滾去。
晚櫻初經人事,只覺得疼痛不已。
但胡召卻越戰越勇。
晚櫻也由一開始的難受到開始淺嘗其中的樂趣。
心中卻是在想,難怪老爺夫人熱衷於這種事情,原來……還挺舒服的。
也挺令人著迷上癮的。
第二日,白露起床的時候,喚了一聲晚櫻,見沒人應答,才突然想到晚櫻昨日大婚,自己給她放了三天的假。
隨即又叫了院子裡的另一個丫鬟銀杏。
銀杏是白露來縣城之後買的丫鬟,為人也算忠厚老實,平日裡在院子裡當差,跟個透明人一般。
白露對她印象還不錯。
既然晚櫻已然成婚,肯定還得提拔上來一個貼身服侍的丫頭。
之前服侍的時候她也沒事,可自從被人服侍慣了,卻怎麼都不想自己動了。
人啊,都有種惰性。
她也是這樣。
有事兩個月過去,到了蘇文昊鄉試的日子。
鄉試若是考上了,那便是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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