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變成了腹黑女,口氣伶俐面目可憎,本以為是因為自己,不小心傷了人,問了一圈死黨之後,千方百計又企圖不動聲色的跟人表達歉意。
廣播裡都說,被愛的人都有被偏愛的資格嗎?
去他的妹的偏愛!
這女人或許壓根就是惡劣極致、心機深沉的走到這一步,費盡心力的扮演小白兔,全是為了小杰的撫養權吧?
什麼深夜裡的一盞檯燈!
什麼嬌羞又情不自抑的體貼!
在齊白淵現在看來都是騙人的!
那女人演技是真的好,那天那個落寞又複雜的眼神,真的差點讓他以為自己破壞了她心底的什麼珍貴東西。
自認為被騙的情緒湧至心頭,齊白淵的臉色晦暗的嚇人,周遭的溫度徒然下降至冰點。
元清只在最開始的時候驚呼了一聲,後面即便男人手掌的力道逐步加重,她也挺直著背,一聲不吭的僵持著。
安靜的大廳裡,被捏緊的骨頭甚至聽得見咔咔的聲音,元清唇色慘白,強忍著身體自然反應下的顫抖。
齊白淵瞇著眼睛,發出輕蔑的一聲低笑。
“這麼缺男人?”
低沉的嗓音貼著耳腹一字一頓的落在元清的心口,元清不顧疼痛的旋轉著手腕,眼睛死死的盯住齊白淵。
男女力量懸殊,巨大的痛意讓元清紅了眼尾,但她始終強忍著,不斷的在心裡暗示自己:還有幾個月,不要跟狗計較。
還有幾個月!
不要----!!!
怒意重負全數爆炸,元清突然停止了一切掙扎,眼底燃起勃勃怒意的同時,嘴角卻勾起一抹豔笑。
元清突然的轉變,讓齊白淵一愣。
隨後。
身上的領帶被不小的力道拉住輕輕往下,元清的臉頰被以數倍放大,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元清的氣息是甜的,宛若夏日裡的冰西瓜般,一呼一吸間都撩人心脾。
齊白淵失神的看著元清,手腕的力道逐漸下調。
元清臉上的笑意越發明媚,但是若仔細看,就能看到這抹笑意不達眼底。
不過顯然,齊白淵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兩人不斷縮短的距離跟親密貼近自己耳邊的紅唇上。
心跳聲蓋過了怒意,男人全身放鬆下來。
在齊白淵看不見的地方,元清的笑意逐漸冰冷。
她右腿微微後側一步,左手慢慢的旋開門把手。
千鈞一髮之際,她屈起右膝狠狠的往他男人出的薄弱撞去,然後在男人痛苦的彎下身子時側身滑入臥室,喘著粗氣的落上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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