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是始作俑者,現在逃跑好像不太好,還有幾個月要在這人手下茍活。
元清抿著唇,縮在門口的關燈按鈕處,心裡祈禱著點滴趕緊作用,讓齊白淵昏睡過去吧。
齊白淵撇了一眼門口的人,當即被元清那一臉寫滿的小心思給氣笑了。
得知沒有什麼大礙的時候,元清很快鬆了口氣,一副馬上就想走人的樣子,齊白淵當時看的一清二楚。
心底再次升起一股惱怒。
剛剛車上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臉變得還挺快,他還在床上躺著呢。
恨不得馬上跳到病房門口的慫樣。
“踢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
齊白淵突然發話,嚇得元清差點奪門而出,緩了幾秒,元清試圖讓自己冷靜。
“是你,你抓的我太痛了,”元清伸著手腕,試圖跟齊白淵講道理,“我這算正當防衛,你----”
實在是齊白淵的眼神審視意味太重,心虛的人又少了理直氣壯的底氣,元清撇撇嘴,撂下衣袖,“你吃什麼?我給你買。
”
齊白淵眸色微頓的看了一眼元清手腕處。
經過幾個小時,那處的紅痕已經變成暗色的青紫瘀痕,在白皙的手腕處看著格外礙眼。
明明他收了多半的力氣的,居然看著還這般觸目驚心,活像被家暴了一般。
女人,就是麻煩。
齊白淵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按下了床頭的鈴聲。
元清的心頓時提起來,這是----視線掃向被子的下半段。
又---不好了嗎?
護士沒來,招來一個妖精般的醫生---齊白瑗。
元清愣愣的任由人擺弄她烏青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出神的看著齊白瑗。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女人。
集性感跟嫵媚於一身,造物者在捏齊白瑗的時候,心情一定很好,否則這吹彈可破的肌膚,可真是沒天理到極點了。
齊白瑗穿著白大褂,拿著棉籤,興趣十足的看了眼元清,床上是她那八百年吐不出一句話的工作機器弟弟。
“喂~你---這,”她指了指元清,“趕時髦,收養未成年少女?”
元清頓時眼睛冒星星。
天哪,說話都這麼好聽。
齊白淵則嫌棄的掃了一眼沒出息的元清,“謝謝,沒這個癖好,你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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