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坑深026米一大家子(3)
不過很明顯,她第一回合,就把未來婆婆得罪了。
好在她也不想真嫁,若不然日子就難熬了。
蕭家老國公早已經過世,蕭氏一族承他爵位的人是大郎他爹蕭運長。原來這爵位也非世襲,恰逢西越來犯,他領兵出戰負了重傷,今上看他蕭家一門忠烈,加上他妹妹蕭賢妃(宋驁的親孃)在宮裡頗得寵愛,這才繼了蕭家的尊榮。
可那一戰,蕭運長傷及肺腑,多年未愈,便做不得朝事,始終在家休養,唯一的嫡子蕭長嗣(大郎)又經年臥病,長房一脈便人丁凋零,有點後續無力。蕭家百年世族,家大業大,二房和三房見狀,自然有些蠢蠢欲動。好在老國公夫人還在,有她坐鎮,子孫們倒還能安生共處。
這一次為大郎娶媳婦兒,原是族中大事。可大郎病重,這兩年一直靠六郎的藥才得以續命,但六郎早有吩咐,他不能輕易見人,恐癔症傳染,也受不得風,怕氣散神殞。
上個月,楚州城有名的算命先生孔陰陽跑到蕭家來說,盱眙墨家女,天寡之命,可堪配大郎。
蕭家聽了一頓忽悠,心裡一喜,便承了這門親,差上人盱眙找了如花婆。
可孔陰陽算的吉日在下月十八,蕭家又迫不及待把墨九娶回來,想早日克去大郎的癔症,又想遵從吉兆完婚。
於是,墨九入了蕭府,名義上成了蕭家長媳,卻未拜堂。
這樣一來,墨九心安了不少。
至少她是安全的,那蕭大郎不能見人也不能受風,基本上礙不著她的事。她做她的長孫夫人,吃香的,喝辣的,還不用履行妻子的義務,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客堂裡熱熱鬧鬧的議論婚事,大夫人也把宴請單子給老夫人過目,幾個要好的夫人小姐湊在一起,私下竊竊對墨九評頭論足。小孩子們也喜歡熱鬧,快活的在人群中打來鬧去,只溫靜姝一人安靜地立在二夫人身側,像一株去了枝丫的白玉蘭,與旁人格格不入。
墨九觀察著這一屋子,也像個局外人,萬事都與她無關。
見過了家人,便是吃早膳。
一張大長桌子上,圍滿了人。
女眷們都有婢女侍候,吃相斯文。
墨九原本也想斯文,可蕭家果然高門大戶,早餐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更讓墨九驚豔。她一時沒有忍住,就多伸了幾次爪子,然後,一桌子夫人小姐就都看著她一個人吃。
她也不客氣,邊吃邊點頭,“你們都吃好了?”
問一句,也不等人回答,她一股腦把盤子往自己面前端,然後回頭吩咐藍姑姑與玫兒。
“等下吃不完的,記得打包回去,莫要浪費了。”
藍姑姑恨不得鑽地縫兒,臉都漲紅了,“姑娘。”
她悄悄扯墨九,可墨九卻不領情,“為人民服務,不要攔著我。”
從老夫人到小丫頭,一個個看怪物似的盯著她,沒人吭聲。
墨九也看著她們,嘴裡塞得滿滿,“你們胃口真小,怪不得個個長得麻桿兒似的,吃啊?”
一頓飯,不歡而散,老夫人揉著太陽穴早早被人扶下去了,看她的樣子,若再多坐一會恐怕會倒地不起,到時候府裡喜氣還沒辦,恐怕就得辦喪事了。夫人小姐們也都笑著下去了,私下裡也有議論,都不曉得這孔陰陽怎麼就認為她能克住大郎君的癔症。
這個婦人,除了長得好看,吃得好多……也沒什麼了不得。
不過“長得好看”也是嚼舌的由頭。蕭六郎在接親途中與她的一些瑣事,因有接親的下人曉得,人傳人也就添了一些閒言碎語。只是如今的蕭六郎並非當日連本家都入不了的外室子,誰也不敢在臺面上說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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