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月看了一眼儲物間裡的東西,心裡稍微平衡一些。
“不用,你好好照顧孩子,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陸硯均將髒衣服放到盆裡,不動聲色。
江時月覺得這個男人在暗暗向他施壓,可惜她沒有證據。
“抱歉,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江時月低著頭,兩隻食指輕輕地互相交疊,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就是剛剛陳嫂提醒我,不要讓別人看了笑話,所以……所以才想去追你,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
陸硯均微微斂了斂眼皮,來到江時月面前, “你不想陸晴離開?”
“不是。”江時月猛然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誠實回答,“我想讓她離開,她想害我,我不想讓她留在我身邊。”
陸硯均被她的誠實灼了眼睛,“那為什麼還要去追出去?”
“我不想你被別人說閒話。”江時月聲音很低。
陸硯均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冷淡,停頓片刻, “為什麼會隨身帶著辣椒水和黃豆?”
江時月瞭然,他果然在懷疑她。
“保護自己。”江時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唇間的疼痛讓她的眼眶,“辣椒水從我十三歲開始,就帶在身上。”
這個回答,讓陸硯均心神一震,尤其對上她眼裡的晶瑩,心中的懷疑變成愧疚和不自然,“抱歉。 ”
這一關應該是過了。
江時月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朝著他露出一個善解人意的笑,“你別道歉,你又沒有做錯,我幫你洗衣服吧。”
“不用,衣服我可以自己洗。”陸硯均果斷拒絕。
“陸晴呢,她走了嗎?”江時月拉住陸硯均的胳膊,阻止他離開,“我覺得那些藥一定是宋佳給的,我也是生產前知道,她很討厭我。”
想到陸晴帶到來的藥,陸硯均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那可不是普通的瀉藥,對江時月的懷疑淡了很多。
“嗯,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我己經警告過陸晴,不要來部隊。 ”
江時月鬆開手,“也不用,不管怎麼說她是你妹妹,你可以照顧她,只要她別來我和孩子面前就行。”
“好。”
陸硯均離開,江時月長長撥出一口氣,身子一鬆,躺到被窩裡。
她覺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裡,最難搞的就是陸硯均。
整整一個月,他都沒有對自己放下戒備。
越是這樣,江時月越想征服這個男人。
另一邊,陸硯均端著髒衣服去河邊洗衣服,身上的油漬怎麼都無法搓乾淨。
“硯均,你妹妹今天是不是來部隊了?” 陳嫂來到陸硯均的身邊,語重心長勸說,“硯均,聽嫂子一句話,不管有什麼事情都要關起門來,別讓有心人聽到。”
“謝謝嫂子,我知道。”陸硯均出聲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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