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感覺,我們的大禮包終於有人開啟的趨勢】
江時月挑眉,竟然是齊牧也,他這個時候跳出來,是自己入局,還是別人陷害。
【哈哈哈真的要笑死我了】
【沒想到有人竟然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這個人竟然敢陷害大禮包】
【我一定要看看他的下場】
江時月看到彈幕,也是沒忍住笑了一下,竟然有人陷害齊牧也,不管怎麼說,這個人也算是幫了自己,她也要象徵性的幫幫他。
“二嫂,你笑什麼?”陸晴看著江時月在笑,眼神詭異。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非常重要的事情。 ”江時月起身下炕, “陸晴,幫我看著川川,我去醫院照顧你二哥。”
“好,二嫂你放心去,川川我會好好照顧。”
江時月走進病房,陸硯均己經睡了。
“你怎麼這個時間來了?”陸硯均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七點鐘, “你不在家裡照顧川川?”
江時月反身將房門關上,來到他的病床前, “你傷得這麼重,我不在這裡照顧你,有些說不過去。”
陸硯均微微一笑,向旁邊移了移身子,讓江時月躺到床上。
“這段時間天天都在忙,有些累。”
“知道你累,你睡著,我看著你。”江時月撫上陸硯均疲憊的額頭,眼裡的倦色依舊,“睡吧,我在這裡陪你。”
“時月,你真好,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陸硯均將頭埋進江時月的頸窩裡,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如果沒有你,或許我們……”
“陸硯均。”
江時月一把捂住陸硯均的嘴,“別說那些不會發生的事情。”
“好。”陸硯均緊緊地抱著江時月,不到一會兒功夫,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江時月早早起床,醫生過來查房。
一年的時間裡,這個部隊的醫務室,己經有了很大的改變,面積擴大,裡面更是增加了很多軍醫。
這裡己經真正成為戰隊醫院。
陸硯均的主治醫生對陸硯均進行詳細檢查後,開了一些藥,便讓他好好休息。
江時月安頓陸硯均,讓陸晴和川川留下來,自己回青石大隊,帶一些自己和陸晴的生活用品,尤其是被子。
坐著部隊外出的車回到青石大隊,江時月首接去了織廠。
今天的織廠還沒有開工,車間裡倒是有許多工人,江時月找到李長柱,知道整個 織廠的工人一個晚上都沒有離開,全部接受李長柱的審查。
“江同志,我們抓到了一個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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