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月心裡嗤笑,既然要做全套,為什麼還遺漏一點。
“裡面什麼都沒有,而且,這裡面的信封應該是剛剛放進去不久。”
“不可能。”江時月肯定道,“這封信被放了好長時間,而且,那天這封信好像也一起掉了出去。”
“江同志,謝謝你的配合。 ”
江時月送回家,不一會兒,陳嫂子匆匆走進家門。
“時月,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陳嫂子一臉的驚慌,“他們問我那封信的事情。”
“可能覺得李同志中毒與那封有關吧。”江時月嘆氣,“他們應該是覺得我給李同志下毒。”
“怎麼可能?”
陳嫂子根本不相信這話,“你怎麼可能給他們下毒, 我不相信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江時月被她的話逗笑了,可能要讓她失望了,李延庭的毒還真的與她有關。
“他們問我關於那封信的事情,我告訴他們了。” 陳嫂子一臉的愁容, “江同志,這段時間你不在廠裡,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工作也沒有以前那麼熱情。”
江時月,“我只是離開,又沒有怎麼樣,你們該工作還得好好工作。”
“趙主任哭了好幾次,陸晴也跟著哭,其他年輕小姑娘也就跟著哭。 ”
陳嫂子是過來,倒沒有那麼多眼淚,只是不禁感慨,“趙主任說,如果沒有你就沒有她的這份工作,你給我們帶來了工作,自己卻丟了工作,所以……”
趙娜的工作突出,現在己經成為織廠一個車間主任。
“你回去告訴她們,讓她們好好工作,我會好好的。”江時月心裡很暖,她創辦織廠有一部分私心在,沒想到還有人記著她。
“嗯,我知道。”陳嫂子還是希望江時月可以回去,“江同志,大家都盼著你回去,你要早點回來。 ”
江時月沒有回答,她的目的就是解決趙延庭這樣擁有罪惡值的人,回不回去並不是很重要。
一天沒有訊息。
江時月在家裡閒得無聊。
“硯均,他們到底有沒有查出下毒的人?”
“會的,一定會。”陸硯均在幫江時月織毛線,一首生病,江時月開始給他教織毛線,沒想到他的手藝還不錯,速度比自己還要快一些。
“風過留痕,只要好好查,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查出來。”
“希望他們可以早早查出兇手。”江時月坐回到陸硯均,看著窗外,今天下起了雨夾雪,風很大,吹得窗戶啪啪作響。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我勸你現在還是不要去,落井下石只會給自己招恨。” 陸硯均眼都沒有抬,手底下的動作麻利。
江時月想想也是,李延庭可是一個聰明人,別人或許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但是他一定會。
等他想明白這件事情,應該恨不得將自己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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