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月看了一眼彈幕,沒有做任何解釋,與蘇河一起回織廠。
此時的雪已經到膝蓋位置,他們走得十分艱難。
“看來,我得找個地方窩個冬。”
江時月其實是一個很怕冷的人,突然開始懷念起和陸硯均剛剛去部隊時的日子,那個時候,她只要坐在暖暖的炕上照顧孩子,不用出門,更加不用感受外面的寒冷。
蘇河不說話,只是在前面開路。
“蘇河,你說,如果我現在去京都,他們會不會半道攔下我?”
江時月平日裡安靜,但遇到蘇河,總想說說話。
“前面已經封路,你帶著川川根本走不到火車站。”蘇河實事求是。
“事在人為嘛,你只要告訴我,他們會不會攔著我?”江時月最放心不下的還是陸硯均,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那麼傻,被人拿來做實驗。
“會。”
肯定得沒有一點疑問。
“是哪個混蛋,別讓我抓住他。”江時月眼睛眯了起來,以後讓她知道是誰在暗中阻止她,她一定要將他的祖宗十八代給挖出來。
蘇河,“我剛剛跟你去了一趟衛生所,根本查不到齊牧也做了什麼手術,就連他用過的藥都查不到。”
“這不是很正常嗎?”如果他能查到那才奇怪呢,“不過,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
“你知道齊牧也是怎麼回事兒?”蘇河停下腳步,有時候他真的很佩服江時月的厲害,連他都查不到的事情,她輕易便可知道。
“不知道。”江時月果斷否認,“你從齊牧也那邊查不到東西,可以從其他人那裡,比如……慕非。”
“他?”
蘇河,“你的意思是,他給齊牧也下毒?”
“那倒不是,我覺得他應該沒有這個能力。”就算他有這個能力,也不可能在這個關鍵時刻給齊牧也下毒。
齊牧也這次病危,還有待考究。
“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慕非和齊牧也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河,“他做事十分的周密,能查到的東西很少。“
“不急,慢慢等。”只要陸硯均不出事,江時月有的是時間等,“陸硯均呢, 他最近怎麼樣?”
“訊息沒有這麼快傳過來。”蘇河停下腳步,看著前面出神,“這個地方好像不太對。”
“怎麼個不對法?”
江時月來到他的身邊,看著面前的一片白雪,與她印象中的一模一樣。
“這裡的地面不太對。 ”蘇河肯定,伸出手擋著江時月一步一步後,“後退,我們換一條路。”
江時月和蘇河退到安全位置,對視一個眼神後,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換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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