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線廠在決定建設時,國家已經特批為毛線廠批一臺機器。但是一臺機器根本不行,江時月想要更加精密的機器, 一臺機器的審批除非特殊以外,審批時間會非常長。
江時月的目的是讓他先打一個申請,告訴上面有這件事情。
如果哪天有人正好可以製作出這樣的機器,第一時間會想到織廠。
“好,都聽你的。”李長柱抱著毛線毯子,想了很多個地方,都覺得不太安全,“江同志,這毯子要不還是你儲存吧。”
“好。”
江時月接過毯子,“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這張毯子。”
“謝謝。”
李長柱拍著自己的瘋狂跳動的心,他已經看到這張打著他們西北織廠的毯子在全國賣到斷貨的場景。
“哦對了,江同志,明天我們要去公社開會,吳書記點名讓你跟著一起去。”
李長柱覺得這是一個好的時機。
江時月立馬會意,“好。”
公社開會,是公社底下所有大隊,屯子,村子的隊長和負責人一起彙報情況,由吳書記親自主持。
江時月剛走進會議室裡,毛線廠的蘇廠長便招呼江時月坐到他身邊。
“江同志,我有一些安排需要跟你說說,今天會議結束,你先彆著回去。”蘇廠長是一個挺和藹,辦事一絲不茍的人。
“好的。”
江時月沒有意見,蘇廠長是廠長,她只是一個副廠長,必須聽從命令。
蘇廠長對江時月的態度很滿足,但內心還是有一些不太滿意,他可是聽說江時月這段時間做了很多事情,但沒有一件事情是為毛線廠。
知道江時月不太願意成為毛線廠的副廠長,他得改正她的想法。
這個世界上的開會幾乎都是一成不變,江時月今天得起得比較早,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感覺有一道視線時不時落到自己的身上,江時月頭都沒有抬一下。
【我怎麼感覺這個慕非有些焦急呢】
【他一直在偷偷看女配】
【京都那邊出了事,所有的壓力都給到了這裡,他能不焦急嗎】
【好刺激啊,齊牧也現在情況也不太妙】
【兩方直接狗咬狗起來】
狗咬狗。
江時月盯著這個詞,那就說明齊牧也和那些一直企圖破壞這裡的人不是一個陣營。
當慕非再次朝著江時月看過來的時候,江時月猛然抬頭,四目相對,慕非一愣,快速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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