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廠長稍作思考,覺得江時月的想法可行,如今廠子正在前期建設,江時月根本幫不上忙,還不如讓她出去做一些比較有意義的事情,“吳書記,江副廠長是織廠顧問,應該沒有誰比她更加了解什麼樣的毛線最好。”
有江時月的兩位直系領導發話,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附和。
吳書記笑得有些為難,“這樣啊,好,我今天就打申請。”
會議結束,江時月並沒有與蘇廠長討論廠子的事情,直接被吳書記留到了會議室。
“江副廠長,你要去京都嗎?”吳書記太瞭解江時月的想法。
江時月看了一眼一直在會議室收拾的慕非,聳聳肩,“也不是非得要去,我也是為了我們毛線廠以後的發展學習。”
吳書記嘆了一口氣,“江同志,不是我不願意給你開證明,實在是我沒有這個權力。”
“那就不去了唄。”江時月雙手一攤,“吳書記,你真的誤會了,我不用去京都,也不需要離開這裡,硯均的病快好了。”
“真的?”
吳書記立馬坐直了身子,“陸同志的病好了?”
江時月直接被逗笑了,“原本他也不是什麼大病,京都的醫院水平就是好,我前幾天收到他發來的傳真,病情恢復得很好,快回來了。”
“那真的太好了。”吳書記鬆了一口氣,“陸同志沒事兒就好。”
江時月跟著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等他回來,吳書記需要放我兩天假,我去縣裡接他。”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吳書記大手一揮,只要在不違背上面指示的前提下,江時月提出的任何條件他都會答應下來。
走出會議室,一眼看到李長柱在和蘇河說話。
江時月感覺到身後的人跟著自己出來,對著李長柱笑了一下。
“江同志,蘇廠長有事先走了。”李長柱朝著江時月招手,“我現在要帶著蘇同志去一趟派出所,你得在這裡等我們一會兒,我們馬上回來。”
江時月走近他們,上下打量一眼蘇河,“行,蘇同志,你一會兒再去一趟衛生所,讓他們替你檢查一下身體。”
“謝謝江同志關心,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行,去吧。”
吳書記帶著慕非站在後面,他突然想到前一段時間織廠有人被打傷的事情。
“江同志,那位就是被打傷的人?”
“是啊,好在他的身體素質好,否則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多久。”江時月有些惋惜,“可惜啊,陳天被凍死了,死無對證。”
最後一句話,是對慕非所說。
李長柱透過自己的途徑得知,他們必經之路的那個陷阱與慕非有關。
“唉,人沒事就好。”吳書記擺擺手,轉身離開,他不願意管不歸他管的事情。
慕非留了下來。
“江同志,現在天冷,要不去我辦公室坐坐,等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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