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得到訊息,帶著一眾醫生趕過來。
“江同志,你為什麼這麼堅持?” 陸尋一副被江時月行為氣到一般,語重心長, “江同志,陸同志的情況非常的複雜,留在我們京都醫院是最好的。”
江時月,“我不相信你們醫院醫生的水平,不然,為什麼陸硯均被送到這裡這麼久,他的身體反而越來越差了呢 ?”
“江同志, 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說我的醫術差的。”陸尋終於有了脾氣,冷哼一聲。
“我也沒有說你,這是你自己承認的。”江時月聳聳肩, “我現在可以帶陸硯均離開了嗎?”
“不可以。”陸尋果斷拒絕,“江同志,陸同志不可能離開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帶他離開。”
陸尋扔下這句話,氣沖沖離開, 門口留下來幾個保安。
“江同志,這可怎麼辦?”
白芳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他們好像不願意我們離開?這可怎麼辦?”
“不怎麼辦,我去戰地醫院。 ”江時月也像是被氣到一般,從她懷裡接過孩子,“我就不信了,他們能拖著病人的身體不管,不放他離開的。”
“時月,陸醫生是一個好醫生,是我的身體的原因,你不要找他的麻煩。”陸硯均依舊有氣無力 ,現在連伸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好好躺著,我一定要給你轉院。”江時月深深地看了一眼陸硯均,抱著川川直接離開。
江時月走出醫院,打聽了戰地醫院的地址後,打了一輛車直奔戰地醫院。
找到戰地醫院的負責人, 江時月向他說明陸硯均現在的情況,幾乎是聲淚俱下,希望他們可以出面將陸硯均和路平轉過來。
戰地醫院的院長聽著江時月的情況 一臉的關切,時不時勸說她不要過於擔心,他會幫忙想辦法 , 也會了解陸硯均的情況。
“關院長,你一定要幫幫我們,硯均是軍人,他以後還要回歸部隊, 我不想他被毀掉……”
江時月哭得更加傷心,惹得懷裡川川也跟著哭了起來。
關院長說了很多話,才讓江時月抱著江時月離開。
走出醫院,看到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江時月面色一肅,走進巷子,看著蘇河,“你怎麼跑京都來了?我不是讓你好好養傷嗎?”
“我沒事兒。”蘇河穿著一身黑,將自己包裹得很嚴實,好在,這個年代這種打打的人很多,並不是很突兀。
“需要我幫忙嗎?”
江時月認真警告,“蘇河,你幫我,是在給周老招黑。”
只要蘇河在這裡站隊,就等於將周老推到眾人的對立面,對周老並不是好事情。
“這是他同意的,他同意我跟在你身邊,就已經表明立場。” 蘇河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你不要太小瞧周老。”
江時月默了默,她可沒有忘記當初周老跑到沙石灘的氣勢。
“正好,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人去辦。”
江時月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人名,“將他們找出來,告訴他們,可以幫他們討回公道。”
醫院那幫人,她要一個一個擊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