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路平忙不疊的點頭,“是應該好好觀察觀察。”
路平的身體恢復很好,江時月陪陸硯均去檢查身體。
在外面等他的過程中,江時月遇到了齊牧也身邊的吳恩。
“吳同志,齊同志在這裡嗎?”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齊牧也一定在。
“是,齊同志在這裡治療。”江時月救過他的命,吳恩對江時月比較客氣, “江同志,你要去看看齊同志嗎?”
“等一會兒,我先陪我丈夫檢查身體。”
陸硯均的檢查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檢查結果沒有出來,不過, 醫生強烈希望陸硯均可以住院 觀察。
陸硯均原本不同意,但醫生直接通知了他的上級,有上級命令,陸硯均只得和路平住進同一個病房裡。
“這樣也好,你們兩個也有一個照應。”
陸硯均沒有危險,江時月也該完成自己來京都的目的,前往毛線廠學習。
“嗯。”
陸硯均有些捨不得江時月,他很想抱著時月睡覺。
齊牧也得知江時月和陸硯均在醫院,不請自來。
“陸團長,江同志。”
齊牧也穿著病號服,坐在輪椅上面,由吳恩推著走進病房。
“齊同志。 ”陸硯均對著齊牧也點頭。
“你們幫了我很多,我覺得我應該鄭重向你們表達感謝。”齊牧也眼裡都是感激,“沒有你們,我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到京都。 ”
“齊同志,你回京都與我們沒有關係。”陸硯均否定這個說法,“再說了,只要你想回來,應該沒有人能阻止你。”
齊牧也聽出陸硯均不想與他過多的沾染,“是啊,我想回來,應該沒有人阻止我。”
“江同志,抱歉,瞞了你們這麼久。”齊牧也對江時月的感覺比較複雜,有利用,有欣賞,還有別的說不清的東西。
“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江時月搖搖頭,“齊同志既然回到京都,那就好好調養身體。”
“一定會的。”齊牧也用力點頭。
陸硯均臉上帶著笑,在聽到江時月的囑咐後,笑容有些維持不住。
齊牧也沒有待多久,就由吳恩帶離。
江時月沒有看到陸硯均臉上的不自然, “硯均, 時間不早了,我先帶著川川回去,明天再來看你。 ”
陸硯均行動自如,不需要人時時守著。
“好,你們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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