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均坐直身子,“時月,齊牧也並不簡單,他能在沙石灘好好活下來,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我知道,只要他不找我麻煩,我肯定會遠離他。”江時月的聲音越來越小,有些心虛,她有一種預感, 就算她想過離齊牧也他們,他們也會找上她。
陸硯均太瞭解江時月,從她閃爍的言辭裡知道,時月不可能輕易離開。
“京都醫院被抓起來的那些醫生都沒有被判刑。”
“是啊。”江時月嘆了一口氣,在這件事情上,她有幫忙,她將那些人的主要犯罪證據交給了陸硯均,所以他才會提前行動。
但即便這樣,他們也沒有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應該是齊老將軍護著他們,他想讓他們給齊牧也治病。”
江時月調查過陸尋,他在心臟方面有很多實驗,也是整個國家裡關於心臟方面研究最多的醫生,齊老將軍一定會保他。
“不急,他犯過罪,這是不爭的事實。”陸硯均輕聲安慰。
“我有什麼可著急的。”江時月聳聳肩,點著他的心臟,“倒是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的心臟,知道嗎?”
“知道。”
陸硯均再三保證後, 連夜返回到醫院。
江時月摟著川川睡覺,他睡得很沉,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爸爸晚上回來過。
陸硯均那邊平安,陸尋他們被抓起來,江時月必須去毛線廠學習,下午去醫院看看陸硯均。
這天,天空下起了小雨。
江時月撐著傘,早早回到家裡,發現他們的院門開啟,屋裡卻沒有一個人。
一股莫名的恐慌湧上心頭。
“川川……川川……”
家裡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川川是江時月的命,江時月的心瞬間提到心尖上,手裡的傘掉落到地上,腦子有一剎那的空白。
【蕭承義還沒有死,他的命還真是大】
【三番五次的逃脫,可見背景強大】
【他現在療養院】
【他看川川的眼神很奇怪】
看到最後一條彈幕,江時月心一沉,川川竟然在蕭承義的手裡。
按照彈幕提示,江時月冒著大雨,向蕭承義所在方向跑去。
“江同志……”
蘇河從醫院返回,便看到在雨中奔跑的江時月,“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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