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臉,江時月就會想到宋佳。
江時月站在病房門口好一會兒,相信應該有人看到自己後,悄然轉身離開。
【果然啊,這裡藏著很多雙眼睛】
【哈哈哈,就喜歡看這些人胸有成竹的樣子】
【想跟我們女配鬥,他們還嫩著呢】
【吳恩也在】
【大禮包終於坐不住了,他的狐貍尾巴終於坐不住了】
走出醫院,江時月在醫院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果斷轉身離開,在別人看來,她的背影猶豫又沒落。
從醫院離開以後,江時月便稱病沒有再去毛線廠,兩天幾乎沒有踏出過房門一步。
陸硯均倒在半夜出現在小呂康的病房裡,他盯著小呂康看了一會兒,又去查看了他的病歷。
【我怎麼發現這對夫妻有演戲的天分】
【他們簡直太適合做夫妻】
【暗中盯著他們的人很多,不演戲沒法活啊】
【我覺得他們要坐不住了】
做完這一切,他們靜著蕭承義再次出手。
蕭承義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他信誓旦旦地再次出現在江時月面前,這次與以往不同,他帶著小呂康一起出現。
江時月看到他懷裡的孩子愣了一下,快速別過臉去。
“江時月,我將小康帶來了。”
小呂康和川川一般大,可能是他經受了別的小孩子沒有經受過的磨難,稚嫩的臉上有著與他年紀不符的嚴肅。
“蕭承義,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如果你再打擾我的生活,我就要去舉報你。”
江時月氣呼呼地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面,“蕭承義,如果你再想吃牢飯的話,那就心情的蹦躂吧。”
“江時月,你怕了?”
這樣的威脅在蕭承義看來,就是心虛,“還是說,你害怕川川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不敢承認,你也曾迫害過自己的親生兒子?”
“蕭承義,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川川就是我的親生兒子。”江時月簡直要被蕭承義氣笑了。
蕭承義,“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小康就是你的親生兒子,這是宋佳親口告訴我的事情。”
“你有什麼證據?”陸硯均按住江時月的手,示意她不要動怒,“我們不可能僅憑宋佳的一面之詞,就認定兩個孩子抱錯了。 ”
“當然有。”
蕭承義一直在等這一天,他快速地扯下小康的鞋襪,露出一個非常淺的疤痕來,“這道疤痕,你的親生兒子有這道疤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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