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牧也直接堵住江時月明面上的理由,“你對付的那些人,都不是好人。”
江時月鄭重凝重,“齊牧也,沒有硝煙的戰場就不是戰場了嗎?齊老將軍可以上前線打仗,我難道就不可以讓那些犯過罪的人繩之以法嗎?我覺得這個世界上,不論什麼時候,都需要維護正義。”
齊牧也目光灼灼地盯著江時月。
【怎麼回事兒,女配的宣誓讓我熱血沸騰了怎麼回事兒】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目的,我都要被她感動了叱】
【齊牧也一直生活在被壓迫的環境裡,更需要正義吧】
【齊牧也被我們女配給震住了呢】
江時月汗顏,這些人的陶侃讓她自己相信自己的宣誓,都變得沒有那麼相信了。
“齊同志,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守護的正義,我只是做了我們國家人民最基本的義務而已。”江時月深吸一口氣。
“江同志,你真的讓人敬佩。”齊牧也的聲音很輕。
江時月,“我覺得真正讓人敬佩的人應該是齊老將軍,他是英雄,值得任何人敬佩。”
“是啊,他是英雄。”
“你的父母也是,他們也是英雄。”
江時月說這句話的時候,無比真誠和鄭重,他們為國家付出生命,就是英雄。
齊牧也一直斂著眼皮,讓江時月看不清她的表情。
【天吶,我們神秘大禮包哭了 】
【真的呀,他一直感動別人記住他父母的人吧】
江時月走出病房,回頭看了一眼依舊低著頭的齊牧也,有些想不通,他們到底是怎麼看到齊牧也掉眼淚的。
走到醫院,陽光打在陸硯均和孩子的身上。
“你們怎麼來了?”
江時月好笑, 她來的時候他答應得那麼痛快,沒想到跟著過來了。
“川川想你,我來接你回去。”陸硯均將川川推出來,“川川說想媽媽了。”
川川一臉迷茫地看著爸爸,明明是他說要帶自己來找媽媽。
“原來是川川想媽媽了呀。”
江時月沒有拆穿他的小心思,伸手接過川川抱在懷裡, “川川告訴媽媽,你怎麼想媽媽了?”
“想親親媽媽。”川川快速在江時月的臉上親了一口,“媽媽,我們回家。”
“嗯,回家。”
回家的路上,江時月一直和川川說話, 全程都沒有去看陸硯均,餘光時不時看到陸硯均坐立不安的身子,還有投過來的詢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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