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在場的客人們自然是相信醫生的,紛紛指點起來:
“這表姐怎麼回事?給自己表妹潑髒水?”
“這可不是一般的髒水啊,這是活活要人家女同志的命啊!心腸也太歹毒了!”
舒明珠急了:“我沒有!”
舒梨睫毛一眨:
“表姐,你家厚著臉皮佔了我媽的遺產這麼多年,我沒找你們索賠。你家最近接二連三出醜事,你哥未婚生子,你爸私通寡婦,你媽逼得人家自殺,宋吉祥在你家多次大鬧,我和外婆幫你解圍,也沒嫌你丟臉丟到家。升米恩,鬥米仇,你非但不感恩,還要冤枉我,還是人嗎?”
這麼一說,舒建軍和張荷香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舒明珠臉變成茄紫色:“我幹嘛冤枉你?我說的就是實話!”
“為什麼冤枉我你心知肚明,”舒梨鏗鏘出聲:“我撞見了你和宋吉祥的醜事,你怕我說出來,不甘心,想拉我也下水。”
舒明珠臉迅速慘白。
許秀珍一驚:“什麼意思,明珠和宋吉祥?”
張荷香衝過去就要撕舒梨的嘴巴:“你這小浪蹄子胡說個什麼,我閨女清清白白,你以為是你啊?”
陸銘州高大英武的身軀正面朝她,鷹眸幽冷,氣勢懾人。
張荷香腳步剎住!
舒梨看向許秀珍:“外婆,有些事我本來不想說,免得讓您傷心。但事到如今她這樣害我,您也別怪我。”
說著指著舒明珠:
“宋吉祥被公安抓之前,有一晚,她讓我去商量賠償的事。我好心去了她家,沒想到她在茶水裡給我下了那種下九流的藥,被我看出來了。”
有人沒明白:“什麼藥?”
旁邊人擂一下他胳膊:“蠢啊,不就夫妻房事那種藥。”
眾人驚譁。
這件事陸銘州也是剛知道,看著舒明珠的臉色垮得駭人。
“正好宋吉祥那晚又來她家鬧賠償的事,我就將計就計,把茶給宋吉祥喝了。舒明珠想看我的好戲,沒想到卻自作自受,被藥性發作的宋吉祥給......”舒梨諷刺:“大家要是不信,馬上找個人跑一趟她家,我臨走前,把宋吉祥的手錶塞她家偏廂房的床底下了。”
當時她就是防著舒明珠回頭咬自己,趁宋吉祥喝了茶之後沒力氣,把他的手錶拆下來丟在床底下。
舒明珠沒想到她還留了這麼一手,瞪大瞳仁!
陸銘州二話不說,跟一個家族裡的年輕親戚說了兩句,又厲色睨一眼舒建軍。
舒建軍無奈,只能把家裡鑰匙拿過去。
年輕人騎上陸家的腳踏車就走了,不一會兒,還真的拿了一塊男士手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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