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竟還能如此平靜地跟他說沒什麼事，秦昊第一次發現他的愛妃如此的厲害。
秦昊看向秦逸，“還不退下。”
秦逸被他冰冷的眼神刺中，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才大步離開。
此時，他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峰，憑什麼秦昊能夠擁有沈書意，要不是迫於皇權，他是不相信沈書意會不肯離宮的。
秦昊看著沈書意，“你就沒其他可說的？”
“如果陛下信臣妾，臣妾就什麼都不必說。”沈書意回視他的目光。
秦昊迅速穩住氣息，“你以前怎麼不說？”
沈書意輕笑搖頭，“剛進宮的時候臣妾如何敢說？萬一陛下不高興了，臣妾還有命在宮裡享福麼？”
“您以為臣妾還有退路？親生父親只想讓我替嫡女進宮選秀，離宮也是死路一條，臣妾如何捨得宮裡的富貴日子。”
她現在一口一個臣妾可把秦昊氣得不輕，以往她總是不遵守宮規在他面前自稱我，那時他都不生氣，現在她懂事了卻讓他感到礙耳。
皇帝的面色越來越沉，原以為她會說軟話求饒，不曾想這個女人比他想象著的還要倔脾氣。
彷彿在說不信她，就是他這個皇帝的不對。
秦昊抬手捏起她的下巴，仔細瞧著她這張傾國傾城的臉，“欺君之罪，就不怕朕把你賜死？”
“那就請陛下即刻下旨，臣妾會死得乾乾脆脆，絕不礙著陛下的眼睛。”沈書意微微仰頭看他，眼眶氤氳著霧氣。
秦昊看到她泛紅的眼眶，心一抽一抽地疼，當她說要死得乾乾脆脆，恨不得立即堵住她的嘴巴。
她就不能說一句軟話嗎？
“昭妃！”
沈書意被他凌厲的目光嚇得一個哆嗦，眼淚說來就來。
“你還要臣妾說什麼？如果您知道世子對我做過什麼事情就不會這般質問於我。”
秦昊捏了捏眉心，氣笑了，“朕的昭妃真厲害，還要朕安慰你了”
“沒有。”沈書意搖了搖頭，“臣妾覺得您沒必要為此事生氣，畢竟臣妾現在跟世子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還要帶你離宮。”
“那是他一廂情願，臣妾捨不得離開皇宮。”
秦昊一口氣堵在心口。
好，好得很，她捨不得皇宮的富貴日子。
那他呢，她把朕放在哪裡！
秦昊深呼吸一口氣，“你心裡可有朕？”
沈書意拿帕子捂著嘴作嘔了一下，猛然轉過身背對著皇帝，她啞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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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