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只是擔心你奏摺沒看完,又要忙活到半夜。”沈書意嗔了他一眼。
秦昊單手抱著在他肩頭一臉乖相的兒子,另一隻手攬著沈書意來到堆著摺子的案前,“那就請書意幫幫我。”
沈書意欲言又止,“這...不是說後宮不得干政?”
“朕在一旁看著,不礙事。”這位帝王根本就不在乎祖訓。
沈書意坐在一旁,聽著他指點自己如何批閱摺子,如何處理一些朝事,甚至是透露出如何駕馭朝臣,如何選拔有用之臣的手段。
她差點兒以為皇帝把自己當太子來培訓。
沈書意雖然從中學到了不少帝王之術,可心底總有些不踏實,突然有一日,皇帝握著她的手,低聲道:“書意,你別擔心,朕教你的你就慢慢學。”
“朕年紀比你大不少,羲兒年幼,萬一朕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好帶著羲兒在朝堂站穩腳跟。”
沈書意聽到他這一席話,心頭驀然一軟,她想是時候與這位缺乏安全感的帝王生二胎了。
讓羲兒與兄弟姐妹相互扶持,讓秦國江山千秋萬代,長樂未央。
沈書意往他懷裡鑽,像粘人的小兔子。
嬌妻在懷,秦昊目光變沉,很快就臣服在她的長裙之下。
他什麼都不管不顧,大手掃落一案摺子把人放了上去。
沈書意臉頰紅透,雙手撐著他的胸膛,“陛下這是在胡鬧呢?”
“皇后是第一天知曉朕這般,嗯?”
夏日午後,御書房的屏風後,恍若有人影在晃動。
偶爾傳出一兩聲極輕極柔的美人嬌吟...
沈書意受不住手指在秦昊背上留下幾道紅痕,這種不分時間、地點的沉淪讓她羞愧又越陷越深。
直至暮色降臨,這位久經沙場的帝王終於停歇片刻,汗水從他威嚴的臉龐滑落,滴在沈書意白皙的鎖骨上。
沈書意抬起手,輕輕貼在他的臉頰上,啞聲問:“明之如此操勞,是又想要做父皇了?”
此言一齣,秦昊喉結滾動,一雙又亮又黑的眼眸灼灼看著她,下一瞬理智失了控,只餘本能。
他咬上妻子的櫻唇,“知我者,意意也。”
……
一個月後例行的請平安脈,太醫號完脈之後整個人都鎮住了,恰好皇帝上早朝回來,他連忙跪下道喜。
“恭喜陛下,賀喜皇后娘娘,娘娘有孕了!”
秦昊眼睛一亮,他慌忙攥緊沈書意的手,激動開口,“你說皇后有孕了?!”
原以為羲兒是上天的恩賜,他此生僅此一位子嗣,畢竟當初中毒那麼深...不料他還有機會再當父皇!
太醫再重複了一遍,“陛下,皇后娘娘的確已有月餘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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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