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雙手撐在蟄伏著力量的胸膛上,她連忙對底下的男人叫道:“你瘋了。”
“你還有傷!”
周潛雙手扶住她的腰,冷峻的臉上帶著笑,“沒事,意兒,你送給我的藥特別有效,一點都不疼,很快就能止住血了。”
沈書意怕碰到傷口,雙手盡力撐著,“瘋子!”
周潛眉宇間都是歡喜,他抽掉夫人的衣裙,此時高興都暈頭轉向,把滿腔愛意訴出來。
“夫人最厲害了,就縱我這一回吧。”
沈書意用力坐了下,“你閉嘴!”
屋內的燭火已吹滅,只餘窗外照進來的月光。
沈書意看著男人發亮的眼睛,又沒力地趴了下來。
他卻壞壞地埋在耳邊說悄悄話,聽得沈書意麵紅耳赤,又羞又窘,“你怎麼變成這樣!”
周潛纏著她,“喝慶功酒時無意間聽見那些士兵說的葷話。”
他的大手擒住沈書意的腰,語氣帶著幾分誘哄,“下次再這樣好不好?”
沈書意臉頰發燙,罵他,“不可以!”
周潛顧不得那麼多,翻身威逼利誘,手段用盡,沈書意招架不住,又心軟地依了。
但她還是揪住男人的耳垂,“你真的不想要命了!這樣用力都繃出了血!”
“等你養好傷,行不行?”
周潛卻攥著她的腰,把她拉下來,貼著她的耳朵親,“意兒是不相信彥昭哥哥的實力?”
沈書意羞恥地捂住他的嘴巴,“閉嘴!”
……
……
下半夜,沈書意點了燈給周潛重新傷藥包紮。
周潛看著她忙碌貼心的樣子,心裡甜得很,唇角翹起壓都壓不住。
……
周潛回來,周良玉最高興了,天天都要爹爹教她習武,小姑娘年紀輕輕卻格外有毅力。
周潛教完良玉,又忙著帶時寧,換尿布什麼的熟手得很,小傢伙許是之前沒見過爹爹,爹爹一抱就哭。
兒子一哭,周潛又手忙腳亂,沈書意看得直髮笑。
夫妻倆過著蜜裡調油的日子,兩個孩子也一天天長大。
良玉及笄禮那日,沈書意穿著海棠紅褙子白裙,頭上只簪子一根牡丹花簪子,可這天生麗質的絕色容顏與妖嬈身段讓人很是驚豔。
!過為不也香天國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