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滅了鍋裡的火擦乾手上的水就出門,剛開啟院門就撞上從外頭回來的男人。
她注意到男人走路姿勢有點不對,可男人一瞧見她又正常得不行,還笑著跟她說話。
“書意,你怎麼出來了?”
男人提著鋤頭進院子,邊走邊說,“好香,娘子做什麼好吃的,我餓了。”
“我洗洗就出來,這一身汗就不貼著你了。”
“站住。”沈書意叫住那個埋頭要去洗澡間的男人。
她上前,指了指男人衣服上的髒汙,“怎麼搞得那麼髒,在泥地上滾了?”
“還有額頭怎麼青紫了?”
楚毅的手攥緊,“挖水渠時不小心掉下去磕碰到了,不是什麼大事。”
沈書意暫且先不拆穿他,只上手去脫他的衣服,“我看看還有哪裡受傷了。”
系統說,楚毅跟幾個說她壞話的混賬漢子打了一架,他一個人把那幾個男人都打趴在地了,要不是村長阻止,那幾個嘴巴不乾不淨的人估計會被楚毅揍個半死。
沈書意把他推到房間裡,讓他坐在矮榻前。
楚毅不敢太抗拒,怕把人推倒,只得讓她剝個精光。
沈書意看到他腿上有劃傷,身上還有大片的淤青,左腳踝都腫了。
可男人卻一聲不吭,像是個沒事人。
沈書意取出藥箱要幫他上藥,楚毅卻握住她的手,“一身汗呢,我先去衝個澡。”
楚毅拿著衣服出去,沈書意跟上,她站在洗澡間外,問他,“這不像摔的,被人打了?”
“嗯,和人打了一架,不過他們受的傷比我還嚴重。”
沈書意無語,“都受傷了誰還去修水渠?耽誤了工程村長不找你們麻煩?”
楚毅一點都沒有為此感到愧疚,且不說修的水渠他用不著,單說村長在他們講他夫婦壞話時沒出口阻止,他這架打得不冤。
“當時沒想那麼多。”
“娘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沖動,不理智?”
楚毅停止舀水衝身體的動作,很快就聽見她義憤填膺的聲音。
“相公,你打得很好,下次我去撕爛了他們的嘴。”
楚毅沒想到孃親會誇獎他,一時間古銅色的麵皮都紅了。
他三兩下洗完澡,乖乖地坐在榻前讓沈書意給他上藥。
沈書意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劃破的地方要包紮,她心疼道:“相公像今天這樣保護我,我很安心,只是看到你身上的傷我又不願意你跟人打架了。”
“因為我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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