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毅鼻樑高挺,眼眸深邃,喉結滾動地看著她,低下頭,唇都快貼上來了,“就親一下,餘下的...我們回府...”
男人壯碩的身軀巋然不動地抱著她,沈書意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怎麼感覺你又壯了不少?”
楚毅耳根發燙,在軍隊訓練也沒比上山打獵輕鬆,每日高強度的訓練體魄自然健壯不少...
“書意嫌棄我了?”
沈書意搖搖頭,“沒呀。”
“那我們趕緊回來。”楚毅喉結滾了滾,低頭湊在她耳邊,嗓音沙啞。
馬車到停靠在王府前,楚毅就一把將人抱起,長腿闊步回廂房。
沈書意哭笑不得地摟著他的脖頸,嘴唇靠在他唇邊,“怎麼還是那麼貪?”
楚毅沒敢說自己在軍隊裡好幾天沒見著娘子,憋了那麼久,現在抱到香香軟軟的嬌妻哪裡還忍得住。
他把人放到床上,摟著哄,“今晚就一次,絕不折騰!”
沈書意不信,這男人哪回不是...
果然,他又湊過來,眼睛發亮地湊在她耳邊,“咱們這樣...你上來...”
沈書意聽得面紅耳赤,推他的頭,“不要!”
“好意意,就這一次好不好?”楚毅過來纏她,還把臉埋在她頸窩,雙手抱著她的腰,大男人撒起了嬌。
“意意不是喜歡騎馬嗎?現在隨你怎麼...”
“你無恥!”沈書意臉頰發燙,笑罵一聲。
奈何這個男人手段用盡,她哪裡招架得住,半推半就就...
……
……
三個月後,楚皇那邊有訊息傳來了,白糖和炸藥都成功研發,他召兒子和兒媳進宮領賞。
宮宴上,太子夫婦也在,他們都沒想到沈書意那麼厲害,不僅醫術精湛,還如此聰明把白糖和炸藥如此重要的東西都研製出來了。
對於沈書意向皇帝要免死金牌的事,太子夫婦一點意見都沒有,這是他們該得的。
除此之外,又是珍寶,又是綾羅綢緞,簡直賞無可賞,給沈書意母親封了誥命夫人,又給父親封了先閒官做做,沈書山和沈書蘭在國子監也受到了重點照顧。
不過,沈書意在宴席上沒什麼胃口,只喝了一點湯,胃還有點不舒服。
回去路上,楚毅見妻子微微蹙眉,就問,“書意,你是不是不舒服,咱們找太醫看看。”
“關心則亂,我自己就是大夫。”沈書意給自己把脈,“別擔心,我只是有孕了。”
她說得雲淡風輕,可把楚毅嚇壞了。
“有,有孕了?...”楚毅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握住沈書意的手,“書意你掐我一下,這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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