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珩看了眼天色，“不必，你明日備上禮再去一趟。”
“是。”
……
翌日，肅親王府的人一大早就來聽雨山莊候著，他們是肅親王府的人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肅親王對待沈姑娘的態度，所以他們畢恭畢敬地等，直到沈書意起來洗漱用了早膳才隨人到肅親王府。
王府管家親自引著她來到雅廳，沈書意一踏進去就看到那張霽月風光的臉。
在王府的趙珩玉冠束髮，身穿月白錦袍，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矜貴高雅的氣質。
“沈姑娘，你來了。”趙珩的聲音醇厚好聽。
他的視線落在輕移蓮步而來的小姑娘，她身穿綠色長裙，裙上點綴流光葉片，外罩輕薄白色紗衣，整個人極為空靈美麗。
沈書意對上他深邃的眼眸，眉眼輕彎，“讓殿下久等了。”
“你我有緣，不如坐下來喝盞茶聊會。”趙珩在她走近時，隱約又聞到那抹特殊的藥草清香。
沈書意依言坐下，“能與殿下共飲，是小女的榮幸。”
“不知沈姑娘師承哪位神醫？”
沈書意卻說：“皇上曾為殿下張榜招攬天下名醫匯聚長安，只為您看病，師傅他沒有來說明對您的病症沒有把握，否則他老人家一定會為您診治。”
“小女不才，願為殿下把脈一觀。”
趙珩揮退旁人，這才伸出手，“有勞沈姑娘了。”
沈書意纖纖細手按壓在趙珩白皙的手腕上。
趙珩不知為何竟沒有感到抗拒與厭惡，以前他不喜與女子過於親近，東宮的婢女極少，貼身伺候的更是沒有，搬到肅親王府後內院更是沒有一個侍女。
他非但沒有感到厭惡，反倒在沈書意指尖觸碰的一瞬，一種清心安寧的感覺襲來。
沈書意把完脈收回手，又看趙珩的面色問診。
“您莫不是中過毒？每逢月圓、陰雨天，抑或是動武就會胸悶氣短，心口像是壓了千斤重的磨盤，連喘氣都費勁。”
趙珩溫潤的臉上出現異色，“的確如此，你可有解毒之法？”這些隱秘的病症，就連太醫院也沒法子，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沈書意一本正經，“不發作時您瞧著與常人無異，可這毒性一直蟄伏，拖得越久，身體越差，發作時更是讓你失去戰鬥力，想必上回在驛站您發作過一回。”
她提筆蘸墨寫下藥方，“除此之外...若一直治不好，殿下這輩子恐與子嗣無緣。”
趙珩聞言，眼裡閃過一抹隱痛。
從前他是萬人敬仰的太子殿下，卻因這病被廢，一時間淪為朝堂笑柄...
如果真的能治好...
他抬眸就對上沈書意澄澈的眸子。
沈書意把藥方遞給他，語氣誠摯，“殿下如何信得過我就按照這藥方先服用三日，三日後我過來為殿下施針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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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