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辭渾身滾燙,還以為是自己病了。
直到拿起畫筆,他的心才慢慢平復。
視線中,沈書意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把油紙傘撐開飛身落到高大的枇杷樹上。
這棵梨樹不知在這個院子裡生長了多少年,比其他的樹木要高大得多,樹上碩果累累,一陣風吹過,清甜的果香撲鼻。
沈書意把傘掛到樹上,堪堪能夠遮住她頭頂的日光,然後她摘了一個梨子,拿帕子擦了擦開吃了起來。
吃完,她故意將果核丟到溫硯辭腳下。
溫硯辭原本垂著眼作畫,神色認真、專注,沉浸在畫畫的世界裡。
看到落在鞋邊的果核,他抬起頭就對上沈書意眉眼彎彎的樣子。
他的心忽然亂了,怦怦直跳,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沈書意看下邊的書呆子又低著頭認真作畫,她無聊地踢掉繡花鞋,晃著兩條懸在空中的小腿。
衣裙的飄帶隨著她的晃動飛舞,她整個人都像飄飄欲仙的小仙女。
時間一點點過去,夕陽的霞光映照在樹上,灑下一地斑駁。
溫硯辭收筆,抬頭看向沈書意,“沈姑娘,畫好了,你要下來看看麼?”
“好啊,我跳下來啦,你接住我。”
溫硯辭一聽霍然站起身,“沈姑娘別,小心點。”
他把沈書意當成一個嬌弱的小姑娘。
溫硯辭的視線猝不及防落在她細白的玉腿上,一雙蓮足嬌俏地晃動著,腳腕上繫著小鈴鐺哐哐作響,晃得他心神盪漾。
先前認真作畫他沒怎麼注意到這一幕,現在站起身來入眼的一幕令溫硯辭“刷”地紅了臉撇開視線。
“沈,沈姑娘,你,我去給你尋梯子!”
沈書意喊住他,“呆子這破宅子哪裡有什麼梯子啊,你接住哦,我現在就跳下來。”
說著,沈書意從樹上張開雙臂跳了下去。
溫硯辭顧不得那麼多,快步上前張開雙臂接住了人。
少女從高處墜入他懷中。
沈書意高估了這個呆子,一個衝撞力就把溫硯辭撲倒在地了。
她整個人趴在溫硯辭的身上,溫硯辭用手臂抱住她,他渾身疼痛,又感覺懷中的少女太過香軟,兩人靠得太近,讓他差點沒法呼吸。
溫硯辭無助地抱著她,兩人貼得太近,他的額頭冒出了薄汗,渾身燥熱。
男子聲音沙啞,“沈姑娘,你快起來。”
沈書意偏頭,她抬頭,下巴貼著溫硯辭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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