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捂著疼痛的嘴巴,戰戰兢兢地帶路。兩人很快來到那座老宅門前。陳墨見門鎖著,眉頭一皺,“鑰匙呢?”
陳虎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陳墨腳下踩著的青石板,“大哥,麻煩你先讓一下。”他訕笑著解釋道。
陳墨退後兩步,看著陳虎蹲下身,吃力地掀起青石板,摳出下面的紅磚,露出了一個塑封袋包著的鑰匙。
“行啊,藏得倒是挺隱蔽的。”陳墨冷哼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陳虎尷尬地笑了笑,取出鑰匙插入鎖眼。“咔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他推開門,示意陳墨跟進。
進入老宅後,陳墨迅速關上門,插上門栓,神情警惕地環顧四周,“賬本呢?”
陳虎指了指主屋的方向,“就在那間屋裡藏著呢。”他怯生生地說道,然後快步走向主屋。
來到藏匿賬本的位置,陳虎熟練地將牆上的幾塊青石磚挪開,卻突然愣住了。
此刻,暗格中空無一物,賬本、金條都不見了蹤影。他一屁股呆坐在地上,手指顫抖著指向空蕩蕩的暗格,聲音慌張的說道:“怎,怎麼可能...”
陳墨見狀,怒火中燒。他一把推開陳虎,伸手探向暗格內,卻什麼也沒有摸到。他瞪向陳虎,“東西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陳虎結結巴巴地辯解道,“我明明就放在這了...賬本和地下錢莊的近百根金條都不見了...”
“媽的,你不是說這個地方除了你沒人知道嗎?”陳墨怒吼道,眼神中透露出危險的訊號。
“是...是啊...”陳虎顫聲回答,“這地方不會有別人知道啊...這處宅子是我們家的祖宅,村子裡早就沒人了啊...”
“那東西難道憑空消失了不成?”陳墨逼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陳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他瑟瑟發抖地搖著頭,眼神中滿是迷茫和恐懼:“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的金條啊...好幾百萬的金條啊...”
看著陳虎那歇斯底里的模樣,陳墨很是煩躁,但憤怒過後,他又很快恢復了冷靜。他深吸一口氣,從口袋中摸出手機,走出主屋,在清冷的夜色中撥通了趙麟泰的電話。
電話鈴聲在靜謐的夜晚中迴盪,響了四五聲後,才被趙麟泰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了他慵懶而帶著些許睏意的聲音:“阿墨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賬本拿到了沒?”
陳墨眉頭緊鎖,沉聲說道:“老闆,出了些岔子,賬本不見了。”
趙麟泰聞言,頓時睡意全無,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怎麼回事?賬本怎麼會沒了?!”
陳墨將剛才在老宅中的遭遇詳細地敘述了一遍,包括陳虎的反應和暗格的異常情況。趙麟泰聽後,不禁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問道:“會不會是陳虎那狗東西故意耍我們?”
“從他的反應來看,應該不像。”陳墨搖搖頭,繼續說道,“不過,門鎖都完好無損,看起來並不像有人進來過的樣子。”
“那賬本怎麼會無緣無故消失呢?”趙麟泰顯然也對此感到不解。
“這個...”陳墨皺眉思索著,忽然他的目光掃過老宅的圍牆,一個念頭閃過腦海。他繼續說道:“除非是陳虎在藏匿賬本的時候被人跟蹤了。聽他的意思,除了賬本,他還藏了近百根從地下錢莊拿的金條。這麼多金條,很可能引來了有心人的注意。”
“媽的,近百根金條,陳虎挺能貪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東西!”趙麟泰憤怒地罵道。
“老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陳墨詢問道,“您覺得,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警方做的?”
“警方?”趙麟泰沉吟片刻,“這個可能性不大。如果是警察動手,京南現在應該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會不會是他們正在秘密策劃什麼行動?畢竟這次的事情牽扯到了那麼多官員,他們肯定會非常慎重。”陳墨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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