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那,褚老闆,咱們先上車吧。”周乾提議道。
隨後,三人坐進車裡,周乾開車,董玉棟坐在副駕駛,楚衛民則靠在後排座椅上,閉目養神。
這時,副駕駛的董玉棟開口說道:“董事長,酒店已經預訂好了。您看是先去公司,還是先回酒店休整一下?”
楚衛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鴻泰建築網上爆出來的黑料現在處理的怎麼樣了?調查組那邊有什麼新的進展嗎?”
董玉棟立刻側過身,對後排的楚衛民回應道:“昨天下午,市裡的調查組就已經都撤走了。而且,剛剛市裡開了會,具體情況還是麻煩周律師講一下吧。”
周乾點點頭,一邊開著車,一邊回應道:“是這樣的,褚老闆。市裡今天上午開會討論過了,關於鴻泰建築近期網路上爆出來的黑料,市裡組織了工商、稅務等部門了對公司賬目,及在進行的專案進行了聯合審查,並未在其中發現公司存在違法違規違紀的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凝重,“不過,公司前董事長——王洪泰先生,確實與一些官員有不正當的交易往來。但具體情況,還是要等紀委等相關部門調查清楚之後,才會有定論。但王洪泰先生的違法違紀問題,對於公司的運營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具體的情況通報,今天晚上的相關新聞應該就會報道出來了。屆時,鴻泰建築的這場輿論風波也就算過去了。”
聽了周乾的解釋,楚衛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道:“龍國本就是個人情社會,政商政商,商人與政客永遠是密不可分的,有些來往也是正常。就看魔都市政府怎麼界定這個事了。既然調查組已經撤了,那就先去公司吧。”楚衛民頓了頓,明知故問道,“對了,現在公司是誰在主持工作?”
董玉棟回應道:“是麟泰投資公司的法律顧問——王明王律師。”
“好,那就先去會會他,看看他把公司管理得怎麼樣。”
......
與此同時,西南國際酒店門口早已佈置妥當。
酒店負責人穿著筆挺的西裝,雙手交疊在身前,額角卻滲出細密的汗珠;大堂經理帶著一眾服務人員分列兩側,臉上堆著標準的微笑,目光卻時不時瞟向路口,緊張地等候司家眾人的到來。
終於,司家那三輛車從路口緩緩拐進酒店停車場。
車內,司鴻軍目光透過車窗掃向酒店外圍——只見十幾名記者扛著相機,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花壇後,鏡頭死死對準了酒店入口方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心裡暗自盤算:看來,自己女兒從魔都回來的訊息已經驚動了這些媒體。
於是,司鴻軍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指了指外面的那些媒體記者,嘴角微揚,對司瑤說道:“瑤瑤,你不是要拉秦逸做擋箭牌嗎?正好可以藉著這些媒體的嘴,把事情傳到京城趙家,也好試探下趙老爺子的反應。等會下了車,你就這樣......”
聽了自己老爹的建議,司瑤眼睛一亮,點頭應道:“我倒是沒什麼意見。爺爺,您覺得呢?”
司正雄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掃過窗外的記者,又落在司瑤身上,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也罷,試探一下也好。讓老趙提前有個思想準備,省得日後撕破臉,大家都不好看。”
很快,司家三輛車穩穩停在酒店門口。早已等候在此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拉開了車門。
司正雄在司鴻軍和司瑤的攙扶下緩緩下車,而後被小心翼翼地扶到輪椅上。他抬手理了理衣襟,目光平靜地掃過周圍,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嚴,讓在場的服務人員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時,秦逸、趙麟泰、葉子銘、沈佳楠也分別從前後兩輛邁巴赫上下了車。
司瑤很是自然的來到了秦逸身邊,親暱的摟住了秦逸的手臂,用僅能二人聽到的聲音在秦逸耳邊說道:“秦逸,親我!”
秦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他眨巴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司瑤,眼神里滿是疑惑和警惕 —— 這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讓我親你?怕不是,我上一秒親你,下一秒大耳刮子就扇過來了。
司瑤見秦逸遲遲沒有動作,眼角的餘光瞥見身後那三輛車已經快要駛離了,心裡不由得有些著急。
她深吸一口氣,趁著秦逸還在發愣,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
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秦逸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司瑤就已經像個嬌羞的小女人般,將他的胳膊摟得更緊,臉頰甚至都微微泛紅,眼神里卻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像是示威一般,掃向不遠處的趙麟泰。
秦逸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心說:好嘛,司瑤你這是不氣死趙麟泰不罷休啊。也好,那我就再拱一把火。
想到這,秦逸也不客氣的低下頭,在司瑤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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