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也跟著鑽了進去,坐在白若雪對面。緊接著,又有兩名武警戰士端著槍坐在了門口的位置。
車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只有小窗透進一絲天光。
引擎啟動的震動傳來,兩輛反恐突擊車一前一後的跟著吳哲那輛越野車,緩緩向著軍區門口方向駛去。
路上,秦逸看著對面紋絲不動的身影,率先開口:“白若雪,想不到這麼快,咱們就又見面了。”
聽到聲音,白若雪身體猛地一震,肩膀幾不可查地繃緊,過了幾秒才緩緩抬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秦逸?沒想到,竟然是你來負責押送我。看來,我猜的不錯,你果然是龍國軍方的人。”
秦逸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笑了笑回應道:“隨你怎麼想吧。不過,看你這狀態,這幾天應該憔悴了不少吧?後悔了嗎?”
“後悔?”白若雪突然低笑起來,笑聲裡滿是自嘲,“人各有命而已,有什麼可後悔的!”
“你倒是看得開,”秦逸挑了挑眉,語氣裡帶了點試探,“就是不知道你那乾爹雷破山,有沒有你這份豁達。”
提到雷破山,白若雪心底一沉,頭套下的呼吸粗重了幾分,聲音裡帶著急切,問道:“我已經把雷破山藏身島嶼的位置告訴你們了,你們龍國到底什麼時候行動?”
“怎麼?你很著急?雷破山不是你乾爹嗎?”秦逸靠在座椅上,似笑非笑,“我怎麼瞧著,你比我們還盼著他能落網一樣。”
“呵,落網?”白若雪嗤笑一聲,聲音陡然尖銳,“雷破山落網與否與我何干?我是巴不得你們能早點跟他鬥個兩敗俱傷,最好再多弄死幾個!”
“所以,你並不是想替你們白家報仇?”秦逸皺起眉,語氣沉了些。
“報仇?哈哈哈哈,”白若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肆地大笑道,“找誰報仇?找雷破山嗎?還是找你們龍國上層?當年他覆滅白家,難道不是奉了你們龍國上層的命令?”
“據我瞭解,國家從沒有下令要誅滅白家全族......”秦逸回應道。
“呵,”白若雪嗤笑一聲,頭套微微晃動,“秦逸!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天真!就算他雷破山當年沒有出手滅了白家全族,你覺得龍國上層會留手嗎?”
“雷破山覬覦白家的武學,難道龍國上層就不想得到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難道你不明白?!”
“更何況,這些年,我都是在雷破山身邊成長的,什麼西域白家,那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聽著白若雪的質問,秦逸一時也不知該作何回應,張了張嘴,最後只化作默默的一聲嘆息。
車廂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引擎的轟鳴,和鐵鏈與車廂撞擊的輕響交織在一起。
不多時,兩輛反恐突擊車停了下來,車窗被“噔噔噔”敲了三下。
武警開啟小窗,葉傾城的聲音傳了進來:“秦逸,我們現在去軍區總院,我前面引路,有事電話聯絡!”
“收到!”秦逸比了個OK的手勢。
吳哲也湊過來,隔著車窗叮囑:“秦先生,路上小心!”
“放心,吳秘書再見。”
葉傾城也伸手與吳秘書握了握,簡單寒暄後,便也坐進了她那輛Jeep越野車中。
她將警燈放在車頂,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呼叫司鴻武!呼叫司鴻武!”
緊接著,對講機中傳來司鴻武的聲音:“司鴻武收到!葉處請講!”
“十五分鐘後抵達軍區總院,加強戒備!”
”!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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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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